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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掉马（第1页）

只一句，就让季与眠准备了一肚子的说辞无处可使。

“我没事。”他摇摇头，难得老实地交代道：“这位是柳康安的弟弟柳康永，他说知道先祖的住处，正要带我过去。”

行译了然，对柳康永颔首，理所当然地跟着两人向外走去。

一路上，柳康永走在最前，不时回头看一眼，始终与季与眠保持一段距离。

而季与眠正与行译分享自己的发现。

“那西房一共有五层，上面几层我还没去，但那二层里满是记载禁术的书，地下的暗室里又关着上古神兽白泽。”

“难怪不让我们去呢。”季与眠说道，“里头不仅摆满了禁书，还是献祭修士的主要阵地，真是令人发指。”

行译仍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并没有回话。

“要我说，那柳康安故意透露此地的不寻常，说不定是存了把我们也献祭的心思。”季与眠伸长胳膊，夸张地比划，“那么大一只巨兽，只看一眼我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柳康永看得分明，心说你到底哪里害怕了？

但他不敢说。

见行译依旧沉默，季与眠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行师兄？”

行译目光这才凝了实，落在季与眠脸上：“嗯……嗯？”

“行师兄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季与眠不满道，“我在和你分享线索诶，我一个人在西房发现这么多东西，你不该先夸我吗？”

“抱歉。”

说完，行译移开目光，没有再回话。

季与眠见他心不在焉，也不再自讨没趣，干脆加快脚步向前走去。

柳康永见他加速，也跟着加速，两人“你追我赶”地，很快就穿过繁华的街市，走到清冷的山脚下。

等行译回过神来时，已被两人甩下一段距离，好在季与眠时时关注行译的行踪，这才没让他落下太远。

柳康永站在山下，笑得勉强：“仙人，小人只能送你们到这里了，再往上我就上不去了。”

“上不去？”季与眠问道，“那你平时抓到的那些弟子，要如何献祭给先祖？”

“这……”柳康永挣扎片刻，像是觉得反正已经说的够多了，也不差这一点，心一横便说道，“先祖早早将那神兽的命数转到自己身上，那神兽受的所有补益都会转给先祖，而他受到的伤害则会反噬给那位神兽。”

季与眠对柳家的歹毒程度有了新的认识。

他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快要走近的行译，强压下怒火，尽力维持着理智，问道：“也就是说，若你们先祖受伤或者死亡……”

“若是受伤，伤口会转移到神兽身上，若是死亡，便是那神兽替他死亡。”

季与眠木然的笑在脸上寸寸裂开。

柳康永只觉浑身刺骨的冷，还没等季与眠开口，便求饶道：“仙人，我已将您带到先祖所居之处，若您有不满，大可以找他……我、我就先走了……”

“站住。”

季与眠一手搭在柳康永肩膀上，力气大得几乎要将他的肩骨捏碎，柳康永吓得面色发白，哆哆嗦嗦转过身来：“还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季与眠松开手，表情嫌恶，“回去告诉柳康安，下一个就是他。”

柳康永吞了吞口水，没敢搭话。

“行了，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