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对上了樊郢川那张俊脸。
樊郢川见他醒了,也不退开,反而更加放肆。他捧住了宁玉酌的脸,雄厚而又强势的气息侵入了对方的唇间。
这是一个……久违的吻。
不用装疯装醉,也不用偷偷摸摸,他可以释放本心,尽情地将宁玉酌品尝殆尽。
“别动,”唇瓣稍稍分开,他声音急促,按住了宁玉酌挣扎的手,“你让我亲一会儿,我忍了好久了,心中想得紧。只消亲一会儿,我就保证这几夜都不碰你,只抱着你入睡。”
宁玉酌听他说“忍了好久”,脑中忽然闪过齐湛说的一句话。
樊郢川在发现自己身死之后,屠尽了所有害他的人,做完这一切之后,也跟着他去了。
他是在自己身死许久之后才重生的。
因此,就算对方是在宁玉酌刚重生之后没多久就跟着过来了,对方也很久都没有见到自己了。
这一句“忍了很久”,并非虚言。
在樊郢川眼中,他们已经……好久不见。
宁玉酌脸上的神色依旧难堪,但是双手已经无力地垂下来,再没有抗拒的动作了。
他就被樊郢川压着亲了许久。
樊郢川的唇是清冽的,像是初春消融的冰湖水,尝起来是一片冰寒刺骨,但是久了就能感受到藏在冰面上的暖意。
宁玉酌没有主动回应,任人摆弄了好一会儿,直到亲得双唇红肿,才被放过。
樊郢川将低声喘息的宁玉酌拥在怀中。他一边安抚着宁玉酌,一边做出吻对方乌发的动作。
他没有真的吻到,而是嗅到一片清香。
“若是你前世也这么听话,也能少吃点苦头。”樊郢川道。
第38章前世伤痛
宁玉酌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听话?什么叫做听话?让他活得像个牵线木偶一般任其欺辱吗?
不过……
他的眼神晦暗几分,他方才竟然真的顺从了樊郢川,让对方亲了自己这么久。他对对方的排斥之意,并不像从前那么明显了。
他颤抖着手,抚摸着自己的唇,觉得不可思议。
难道樊郢川同他做了一个月的戏,他就忘却了从前的那些伤痛吗?
……
午后继续行军,樊郢川当真如他所说,一直陪着宁玉酌,寸步都未离。
宁玉酌不愿意面对樊郢川那张脸,只好逼着自己躺下入睡,不过他装睡的能力实在不太娴熟,很容易被对方看穿。
樊郢川看穿了也不说破,他就坐在宁玉酌身侧,守着对方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