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很急。”涂山瑶直白道。
她直接抓住了他军装衬衣的领口。
“涂山瑶——”
“你话太多了。”
她手指一收,“嘶啦”一声。
衬衣领口的第一颗纽扣崩了出去,弹在地面上骨碌碌滚了两圈。
霍云錚整个人僵住了。
涂山瑶的手指继续往下,捏住第二颗扣子。
“等——”
第二颗也崩了。
霍云錚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两个人的视线撞在一起。
涂山瑶的瞳孔在灯光下微微收缩,瞳仁里映著他的脸——从脖子红到耳尖,下頜线绷得能切铁丝。
“涂山瑶!”
他的嗓子有点哑,攥著她手腕的五指收紧了半分,却没捨得真用力。
涂山瑶被他握著手腕,没挣扎,反而往前凑了半步。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被压缩到几乎贴在一起,她呼出的热气打在他敞开的领口上。
“鬆手。”
霍云錚没松。
他低头看著涂山瑶。
灯下,她的脸上没有半点羞赧,那双狐狸眼里乾乾净净的,带著一种理直气壮的坦荡。
她是认真的。
霍云錚鬆开了手。
涂山瑶的手腕上留了一圈浅浅的红痕。
她垂眼看了一下,没在意,抬手继续去够他第三颗扣子。
霍云錚退了一步。
涂山瑶够了个空,挑了下眉。
“我不是不——”霍云錚的声音卡在嗓子眼里,像一块烧红的铁被冷水激了一下。
他偏过头,腮帮子的肌肉绷紧。
“你身体不好。”
涂山瑶愣了。
她原以为他会搬出纪律条令,或者扯什么认识时间太短、感情基础不牢之类的客套话。
结果这人憋了半天,蹦出来一句“你身体不好”。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