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玥在一旁轻轻摇着蒲扇,若有所思:“赵括不是不会打仗,是他根本没机会成长。
第一仗就是决战,对手还是白起。换谁上去都是个死。”
“不止。”冯仁把茶盏搁在矮几上,“长平之战,秦国赢的不是战场,是后勤。
秦国有巴蜀的粮仓,有关中的良田,有渭河的水运。
赵国有什么?太行山。
翻山越岭运粮,运一石粮,路上要吃掉九斗。
赵括在前线断粮一个半月,赵国的粮队还在太行山里爬。
这仗,从开打的那一刻就输了。”
“所以,极致的暴力决定国际地位?”
“应该说,是极致的暴力能力,决定了你有没有资格坐在牌桌上。
而坐到牌桌上之后,能不能赢,看的是后勤。”
冯宁又问:“那在你那个时代呢?”
刚问完,冯宁立马捂住嘴。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看向画画的吴道子。
他抬起头要对比时,一脸懵:“你们都看着我干嘛?”
还好他专注绘画,刚刚他们谈论什么,都没听。
众人才松口气。
冯朔气得敲了冯宁的头,“下次再乱说话,我打烂你的屁股!”
晌午。
李白悠悠从草地里起身,一身酒味走路都踉踉跄跄的。
几人围在画前欣赏,李白也走上前。
冯仁(╬▔皿▔)╯:“老子在你眼里就是个拔萝卜的?”
“先生息怒!”吴道子抱着画板往后一缩,“在下是觉得,大人平日里最自在的时候,就是在菜地里……”
“放屁!”冯仁一把夺过画笔,在画纸上刷刷刷改了几笔,把那个拔萝卜的背影涂成一团墨。
冯宁、冯朔、冯玥:“小家子气。”
吴道子十分心疼。
——
入夜。
冯昭下衙。
看着表在大厅里的画,他面色不悦。
“这画是啥时候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