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记者呼吁相关部门关注民生诉求!
“吃相真够难看的,这些有恃无恐的地头蛇,迟早栽大跟头。”杨薪盯着屏幕上关于“金鼎实业”的那段刺眼描述,鼻翼里嗤出一声冷笑,手指划过新闻时带着点不以为然的力道。
“把人家几代人安身立命的根都铲了?缺不缺德!”
话音不高,但在距离他不到半臂之遥的位置,一个原本低头快速刷着平板的女子,猛地抬起了头!
这女子身量高挑,在略显拥挤的车厢里如同挺立的青竹。
她扎着简洁干练的马尾,几缕茶色卷发略显松散地垂在鬓角。
身上是剪裁利落的深蓝风衣,敞着怀,露出里面一件款式简单的黑色圆领针织衫,那贴合的针织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胸前起伏有致的优美曲线,饱满且挺翘。
她那双微微上挑的杏眼里,瞬间闪过惊讶、随即是遇到知音般亮起的锐利认同。
风衣袖口滑落一截,露出腕骨纤细、手指修长的手,此刻下意识地捏紧了平板边缘。
“……强拆毁的又何止是房子,是一个家的血脉魂灵。”她几乎脱口而出,声音不高,清越而咬字清晰。
看向杨薪时,那目光带着赞赏却也有一丝职业性的审视。
“那些‘地头蛇’,仗着有人撑腰,把国法当儿戏!”
她的目光在掠过杨薪时短暂地停滞了一瞬,恰好落在他贴紧张儒雪后背的姿势,以及那只放在女生胸前、隔着衬衫布料依旧能看出掌型轮廓的手位置!
那双漂亮的杏眼深处微妙地眯了一下,快得几乎无法捕捉!
随即,那审视又化作了对话题本身的专注,仿佛刚才那一瞥完全是被车厢晃动导致的错觉。
“是啊,没有敬畏之心。这帮人迟早倒霉。”杨薪挑了挑眉,对她的接茬并不意外,注意力却不自觉地被她说话时微微起伏的胸口那丰盈充满韧性的弧度吸引过去。
那被黑色针织包裹的胸型有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美感,不是少女的生涩澎湃,而是沉淀过的饱满圆润,在职业外衣下更添一份引人探究的魅力。
“这口子堵不住,塌方是早晚。”他意有所指地回应,眼神坦荡地从她胸口线条移开,落回她清亮的瞳仁。
女子刚要再开口,车厢却猛地一晃!
她身体不稳地向后微倾,扶了下旁边的栏杆。
随即,地铁广播适时响起:“大学城站到了。”她似乎微微一顿,看了一眼杨薪和他身前那明显稚嫩些的女学生,眼中的锐利和探讨欲熄下去一点,只对他点了下头。
当人流开始向门口涌动时,她已利落地收起平板,裹紧风衣,毫不迟疑地汇入了另一方向的人潮,高挑利落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站台的阴影里。
到了站,两人默契地前后走进地铁站的公共女厕隔间。
门锁落下瞬间,张儒雪就自然而然地跪到了冰凉的瓷砖地上。
这早已是每日重复无数遍的“仪式”。
阳光透过上方窄窗洒落的光斑在她青春的脸上跳跃,熟练的唇舌侍奉混合着列车碾过铁轨的轰鸣。
杨薪仰着头感受那紧致湿滑的极乐,双手插在她细滑的发丝里,视线落在她随着吞吐而绷紧的后颈曲线和白净衬衫上那抹鲜艳的领结。
浓腥的精浆混合着少女的唾液被她悉数清理吞咽,纸巾细致地抹去最后一丝痕迹。
走出厕所隔间,重新挤入大学城站熙攘的人流,两人又是并肩而行的“学长与学妹”,自然熟稔。
路人只当是感情颇好的情侣,那点亲密再正常不过。
离开大学城站喧嚣的人潮,杨薪径直回到启妍大学。
上午的光线在高大的现代教学楼间投下利落的几何光影。
他打开办公区的门禁,在冷气与纸张油墨混合的气息里处理日常,快速查阅了几份新社团组建的电子申请邮件,敲上简短的初审意见;核对了秋季艺术节的场地协调报告,在共享文档里添了两条修改批注;还回复了几条学生会干部发来的工作请示。
时间在键盘敲击声和电话间歇中流淌,窗外的光线渐渐越过中天。
当校园广播响起午餐的悠扬提示音时,他才舒展了下微酸的肩颈,起身走向人头攒动的教职工餐厅。
午后的启妍大学教师餐厅充满活力。阳光倾泻在落地窗上,将各式餐盘映得闪亮,人声与餐具轻响交织。
靠内侧的圆桌旁,五人闺蜜团正沉浸在自己的话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