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琳用涂着酒红蔻丹的指尖优雅地搅动着面前小盅里的甜汤。
穿着酒红色真丝衬衫的她,随性地解开两颗精巧的纽扣,细腻的锁骨线条下,隐约可见雪色饱满的圆隆曲线在第三颗纽扣缝隙处呼之欲出。
裁剪得体的黑色包臀一步裙,完美勾勒出丰盈后翘的诱人弧线。
她脚上那双7cm的高跟鞋尖在桌下微微点地,流露出职业女性的干练与一丝慵懒的魅力。
“嗯…最近有个跨区学术交流的事,基本定了。”她抬头扫视一圈,声音带着公事公办的底色,又隐含一丝矜持,“莲花市那边的几所顶尖大学联合组织的东亚经济模型研讨会,邀请了去做交流发言。”她唇角微弯,“院里那几位…这次倒是难得地痛快放行了。”
“哇~恭喜你啊梅琳,你要成为国际大教授了!”对面的顾清瑶放下手中的气泡水。
她身着墨绿色缎面改良旗袍,剪裁恰到好处地勾勒着她比例绝佳的身形。
圆润饱满的胸线在高耸的立领边缘呼之欲出,即使系紧的盘扣也无法完全约束那沉甸甸的丰盈轮廓。
铂金腕表顺着纤细白净的手腕滑落一点位置,更显腕骨玲珑。
过肩的黑色长发用一支古朴泛着光泽的檀木簪松松挽起,秀丽的脖颈与分明的锁骨形成优雅线条延伸。
她单手托腮,姿态优美,但秀气的眉宇间却拢着驱不散的阴云:
“真羡慕你的自在。不像我,家里那位‘皇太后’又开始了!”她无奈地翻了个好看的白眼,“新一轮照片轰炸!整整六个‘精英预备役’等着我‘接见’!”语气里的厌弃几乎要凝成实质,“上来就问资产明细、未来五年规划、婚后是否立刻生育!流程机械化得像在签署并购协议!什么心动?什么爱情?在他们眼里全是可被削减的不必要情绪支出!”她修长的手指烦躁地敲击着桌面。
“说不定过了磨合期,彼此实在难以忍受,又要拆伙!到时候我再重新进入‘市场’……”她嘲讽地拖长了调子,“人老珠黄,黄花菜都凉透了!”
“噗!咳咳……”坐在顾清瑶斜对面的周晓一个没忍住,刚喝进去的汤差点喷出来。
她赶紧用餐巾擦了擦嘴。
她宽松的牛仔外套只是随意搭在肩上,露出里面紧裹上身的灰色运动背心,清晰勾勒出她因常年锻炼而充满力量感的手臂线条和紧实诱人的腰腹,而运动背心之下,饱满浑圆的胸型带着健康的活力弧度有力地支撑起面料。
周晓咧着嘴,笑得露出一口白牙:“得了吧顾姐!我看是你心里那把尺子量得太精准!哪能上来就真爱无敌啊?互相看着挺顺眼,脾气对路子,那层‘冰’自然而然就化了呗!你看我,要求不高,过得就美滋滋!”
“说到要求嘛……”坐在周晓旁边的白苏莉推了下鼻梁上的细框眼镜,脸上莫名带出点潮红。
她的米白色的软糯针织开衫微微敞开,柔化了学院风的严谨感,也隐约透出其内水蓝色修身连衣裙包裹的曼妙曲线。
那高耸饱满的胸脯虽不似顾清瑶那般夸张惊人,却浑圆挺翘得恰到好处,在得体的剪裁下彰显出诱人的女性魅力,收束的纤腰下方是匀称婀娜的臀部线条。
此刻眼神亮亮的,带着分享小秘密的兴奋感:“哎…我前天还真碰上一位!‘引潮轩’偶然遇到,那外形气质……绝对顶配!”
“‘引潮轩’?!”顾清瑶的嗓音瞬间拔尖,带着强烈的促狭笑意和洞察人心的眼神立刻转向白苏莉,“就是……咳…”她故意停顿,满意地看到白苏莉脸色轰然羞红,才悠悠补充完,“…那家‘特色精品生活小馆’?”眼神在白苏莉和周晓可疑地来回跳动。
“我……我……我是帮!帮人去看的!”白苏莉脸红到耳朵根,急切地辩解着,双手胡乱摆动,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帮……帮朋友!嗯!闺蜜!”
她的窘态太过真实,惹得一直保持着优雅姿态的梅琳都忍不住轻笑起来,周晓则毫不客气地笑得肩膀直抖。
白苏莉瞬间成了目光焦点,羞得只想钻到桌子底下。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梅琳笑过后及时打住,目光转向一直略显安静地捧着奶香芋头西米露的赵依然。
赵依然穿着宽大的白色蕾丝娃娃领连衣裙,胸前的系带蝴蝶结被下方夸张丰满的弧形隆起顶得微微紧绷变形,栗色长卷发柔顺地披着,一枚莹润的珍珠发卡别在刘海一侧,整个人像个精致的瓷娃娃一般惹人怜爱。
“依然这两天是不是藏着心事?看你闷闷的。”
赵依然放下杯子,白皙的手指捻了下珍珠发卡的边缘,声线柔软带着点紧绷:“嗯…是…我在沁园小区那边……”
“怎么了?那不是挺好的盘吗?贵有贵的道理,安保应该严密的。”梅琳挑眉。
“是…平常倒没什么事…”赵依然的声音放得更低了,浓密的栗色长卷发垂落,几乎遮住了大半边脸颊,手指不安地摩挲着自己光滑的小臂,“只是…最近…靠近小北门那边,连接启妍后墙那条林荫路…”她语气带着明显的迟疑和一丝颤抖,“那段路…路灯杆子在换,都在挖,晚上路灯、监控也都用不了…黑得瘆人…”她的声音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贝齿轻轻咬住下唇,仿佛在挣扎要不要说下去。
她终于抬眼看向姐妹们,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里除了惯有的柔弱,此刻更多了一层浓重的、强自压下的不安:“而且……这段时间…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她含糊地带过这个字眼,没具体说明是什么,只是把“心神不宁”几个字咬得特别轻,带着点心有余悸的味道。
“就…天一黑,一个人走在那里…心里头毛毛的,特别不稳当……”她的指尖紧紧攥住了杯沿。
“所以…能不能…麻烦你们哪位?”她再次恳求,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满满的羞赧和不安,“就放学后那几分钟路…陪我从校门口走到沁园小区岗亭那里就好…或者…哪位的男性朋友晚上有空的话…”后面的话语几乎湮没在呼吸声里。
白皙的脸颊粉霞更浓,那对在紧绷的白色蕾丝娃娃领下堪称巨硕的柔软雪山,几乎要挣脱束缚般剧烈地起伏着,仿佛承载着她此刻汹涌难安的心绪。
赵依然的小团体围坐的圆桌在相对安静的内侧位置,而仅仅隔了四张桌子之外靠近阳光明媚窗边的卡座里,杨薪正慢条斯理地用叉子插起餐盘里的水果沙拉,杯子里还剩半杯冰美式。
梅琳琥珀色的眼眸扫过赵依然忐忑不安的侧脸和那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惊人胸线,脑中瞬间闪过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