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为什么不杀了她?”扶罗攥着拳头,脸上满是压不住的愤恨。
晴天锁门的手一顿,面色如常地说:“如果有姐妹想会归社会,我就不能是那个船长。”
扶罗手上的劲儿一松,明白了晴天的意思,态度瞬间恭敬起来,“是,我目光浅薄了。”
晴天偏头,宽容道:“没关系,我理解。”
就在扶罗以为这事儿过去了时,晴天接着说:“但不能再有下次了。”晴天扫了她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
扶罗原地愣了两秒,才小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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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垂空轻轻地将长夏的座椅放平,窗外的光让她的鼻梁在侧脸投下一小片阴影,眼皮带着睫毛微微翕动,像是展翅欲飞的蝴蝶。
整个飞行器里只有机器运作的声音,她难以抑制地去想、去思考、去称量自己对长夏的感情。
长夏一直不愿意透露她为什么会在11城,为什么呢?你难道真的不想呆在我身边吗?
长夏醒来的时候飞行器已经降落在漠渚的楼顶上。她揉揉眼睛,“我怎么睡着了?”
“不知道,正跟你讲话呢,扭头一看你都睡着了。”策垂空扶平长夏后脑勺凌乱的头发,面不改色地扯谎。
“唔,”长夏想想自己睡着前都和策垂空聊了些什么,“我,我记得你问了我一个问题。”长夏绞尽脑汁,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记忆像是被什么东西截断了一样。
“怎么想不起来了?”长夏困惑不已。
“想不起来就算了吧,没什么重要的。”策垂空见她嘴唇有点干涩,就递了一瓶水给她,“你睡得好吗?”长夏正觉得口渴,接过来了正要往嘴里送,却发现瓶盖没开。
策垂空见她不动,有些紧张地问:“怎么了?”
长夏自己把瓶盖拧开,抿了一口,“没什么。”她感受到了策垂空的紧张和不适。
为什么?
她想开口问她,却不知道问什么。问你为什么不把水拧开吗?问你为什么有点紧张吗?
这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她怎么会这么关心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呢?
可以前为什么策垂空会关心呢?
长夏闭上眼,将这些恼人的念头驱逐出自己的脑海,重新找回自己正常的状态。
“走吧,上官轼已经准备好了。”策垂空先一步跳下去,一如既往地对长夏伸出手。
是自己想多了吗?长夏搭过手去。
“葚山救得回来吗?”长夏问。
策垂空轻轻地摇头,“她们不会以营救为目标去行动的。”
“为什么不让我留在那里?”长夏还是有点委屈。
可她没想到策垂空脚步一顿,前额直直地撞上她的后背,长夏发蒙抬头,却只看见策垂空沉默绷紧的脖颈和一撮庄茬般的头发。
“你为什么要留在那里?”
长夏本能地觉得策垂空不高兴了,甚至——生气了。她有点手足无措,下意识地捏紧了策垂空的手。
策垂空却春风和煦地转过来,“那里不安全,离防护墙太近了。”
长夏背后寒毛一竖:策垂空和煦过头了。她拍拍策垂空的手再次郑重保证道:“我不会跑的。”
策垂空笑意不达眼底,“我知道。”
长夏在心里默默叹气,不知道怎么才能获得她的信任,自己明明只骗过她那么一次。
电梯里,策垂空的通讯打破了两人诡异的沉默。
来电显示上官轼。
“喂?”
“我收到了邀请函!”上官轼语气里是抑制不住的激动。
策垂空不解:“什么邀请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