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长夏不是去救人了吗?”上官轼飞速地收拾着东西,“金城110生物联合会给我发了一段视频,里面正是长夏救人的片段。”
虽然声音很小,但长夏耳力非常,听见这句话瞬间就紧张起来——她忘记了这茬了!
上官轼接着说:“我看见长夏和那个实验体对峙的画面了!会长受当局委托邀请会员一起去商讨这件事。”
长夏暗自松了一口气,才恍然想起来漠姝打伤她时连带毁损了胸口的摄像器。
“去的都是大佬!”上官轼脚步匆匆,毫无歉意地道歉,“不好意思哈,长夏的检查推两天吧。”
策垂空提醒道:“不准说长夏的事。”
“哎呀知道,知道。我会‘一无所知’的。”上官轼笑道,“你可把长夏藏好咯!”
电话挂断后,策垂空改了电梯楼层,回了办公室。
“晚上我送你回家,这两天你千万不要乱跑。这次我们一定要抓住邬远山,说不定就可以把,”策垂空停顿一下,继续道,“可以把晴天救出来。”
长夏方才被策垂空按在沙发上,闻言又噌一下站起来,“我要去接她!”
策垂空皱眉,拒绝她:“不行,你不能再出现在公共视野里。如果我们能拿到邬远山的实验记录,你会暴露的。并且你和晴天长得那么像,出现在现场非常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
“但是晴天会害怕的。”长夏满心满眼都是担心,“她还不太会控制自己的能力,她会被吓到的。万一她失控,你们不会放过她的。”
“?”这怎么和策垂空猜测的晴天不一样?
“她会害怕人类,她讨厌人类。我需要安抚她。”长夏越想越忧心,认为自己非去不可。
策垂空摸摸她的头,认真地看着她:“人是会长大的,她或许比你想象中的更坚强。你就比原来更好了,不是吗?”
长夏的眼睛还是心神不安地四处乱飘。
“真的,你相信我。”策垂空与她额头相抵,试图安抚她。
长夏却抗拒她的动作,一双眼睛里满是不安、质疑、请求。
为什么遇到晴天的事情你就这么失控和抗拒?
为什么明明是你先不信任我却要我信任你?
“长夏听话。”策垂空的语气里甚至带上了训斥。
长夏似乎被这个词激到,一把推开策垂空:“不行。”
“我不能放弃她,我不能再丢下她。”长夏退后两步,捏紧拳头,坚定道:“我一定要去的。我不想伤害你,但在这件事情上我不会妥协。”
空气好似凝成了固体,两人都感到轻微的窒息。
半晌,还是策垂空软和下态度,她偏头朝向地面,声音有些颤抖:“那你就要丢下我吗?”
长夏一时震惊一时莫名其妙,心脏同时又被她的示弱狠狠揪了一把似的发酸。她实在不明白,自己明明是有能够处理好这些事的能力,为什么策垂空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止她。
“我没有要丢下你。”长夏尽力解释,“我只是想亲自接晴天回来,以免出现意外。”
“回哪里?到哪里去?”策垂空不依不饶地问,“如果你被人发现,我怎么救你?”
“她们又拦不住我。”长夏回避了前面一个问题。
策垂空压抑着自己的声量,“怎么拦不住?你见过她们用什么武器吗?你,你要在她们面前使用你的能力吗?!”
长夏卡壳,她确实是想不顾一切,她只好憋出一句:“我的能力很安全。”
策垂空真想吼出一句安全个屁!不知道邬远山那个疯子到底做了什么,让长夏的两种基因互相钳制平衡,才使长夏能够凭意志自由地运用植物性状,可如果长夏失去意识或者情绪失控导致意志不稳,这种平衡就会被打破,两种基因就会开始你死我活的争斗,又或者,被晴天的彻底占据。
当长夏的灵魂消失,长夏即不复存在。
但这些策垂空都不想让长夏知道,她担心长夏知道了更容易陷入失控状态。而在策垂空这里,晴天是个极其危险的人。而长夏越对晴天表现出在意,越是让策垂空不敢去赌一把。她需要在长夏见到晴天之前确保晴天是可控的。
这也是策垂空坚持不让长夏去的原因。
策垂空的通讯铃声打破两人的对峙,她烦躁地接起:“什么事?”
“祝益的厂有问题,他暗地里租给了邬家。”满满在通讯的另一头严肃道:
“做植物融合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