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策引现在在哪里?”
策舟矢口否认:“我怎么知道?!”
“叔。”策垂空有些无奈地叹气,“你还是比较适合搞研究。”
策舟还没觉出这话的另一层意思,就只见视频那头刀光一闪,画面哐当掉在地上,紧接着是惨叫和闷哼声。他抱住脑袋,不忍直视。
待画面被策垂空捡起时,已经是满满坐在了驾驶位上。
满满还是朝他一笑,嘴角弧度没有丝毫变化。
“三叔,你说吧,我洗耳恭听。”策垂空好整以暇地坐好,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
“你怎么知道策引第二次去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你和策挽一起去救的她吧?”策垂空绷紧了背部,往座椅上一靠说:“她还活着对吗?”
策舟嘴唇几次张合,似要说什么,又被阻拦着不能说。策垂空就这么静静地等着他,一幅胜券在握的样子。
“她。。。。。。死了。”
策舟颓唐地抓着头发,“我们去晚了。”
策垂空压抑着想要将头伸出窗外大口呼吸的冲动,问:“你们带走了她的遗体?”
“是。。。。。。部落不允许私自处置尸体,所以就让她在名义上留在墙外。”
策垂空咬着牙问:“你们想用她的身体做什么?”
“你不能再知道了,该死,聊半天都没聊到点子上!”策舟暴躁起来,“总之,我怀疑策引第一次出墙后遭受到的攻击是来自长夏玫瑰的母株,母株跟着她们进入墙内了。”
“墙外植物怎么可能入墙?”策垂空质疑道:“探险家完成任务后不会进行检查吗?”
“但那次接回策引一行人是紧急救援行动,入城检查可能有疏忽。所以,母株有概率伪装成探险家或救援队入城。”
“你们既然早有猜测,肯定也查过这些人吧,没有发现?还有,你们怎么就怀疑母株在墙内呢?它不是更可能会因为环境的改变而去寻找新的栖息地吗?”
策舟说:“那些人策挽都查过,能处理的都被处理了,确实没发现什么,所以策挽和你的想法一致——它并没有跟进来。可是除了那个地方,最适宜它生长的地方就是人类部落。它有智慧,嗜血肉,它在短短的几十年间学会了蛰伏伪装,现在它离开了故乡,你觉得它会去哪里?”
策垂空摇摇头,“我不是很赞同你。”
策舟却话锋一转,问:“你下午是去见谁了?”
策垂空犹疑一下,道:“策引曾经的队长。”
策舟看着策垂空欲言又止的神情,立刻明白了,“你怀疑他。”
“他给了我一张储存卡,说是策引用过的。”
策舟立刻急了,“他怎么才拿出来?你立刻安排人控制住他!”
策垂空幽幽道:“安排了,我手里有他的一根头发,你要检测吗?”
“测!必须测!你马上给我拿过来!”策舟激动之下竟忘记了自己在厕所,直接喊出来了。
策垂空一挑眉:“行。”她怎么能拒绝送上门来的正当理由呢?
“等等!”策舟后知后觉地制止住策垂空,心虚道:“你,你伪装一下,不能直接来。”
策垂空正要答应,策舟又焦急开口道:“不行不行,你在停车场B12等我,我来接你。”
“好。”
看来策挽对他还是不够信任,不过策舟倒也没辜负她这份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