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
总管推门而入,八十余岁的魂斗罗躬身行礼,腰间挂着一枚微微发亮的破隐魂导器。
“副院长。奉院长吩咐,例行核验各处贵重文书与保管情形。不会耽误您太久。”
“请。”沈寒头也不抬,声音平稳得像从未乱过。
总管在书房内缓缓踱步,目光扫过书架、窗帘、落地柜。
沙发靠垫上有一道浅浅的凹痕,他多看了一眼,终究没开口。
魂导器掠过茶杯,毫无反应。
沈寒的笔继续走,字迹工整。
桌下,那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线贴着桌腿爬下,凉意贴上她的脚踝,再钻进裙摆内侧——贴着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软肉上移,停在午前被磨得发肿的阴唇外侧,不进穴口,只在边缘缓缓碾、拨,又精准地抵住那颗已经微微凸起的阴蒂,不轻不重地打转。
沈寒的呼吸瞬间乱了一拍。笔尖在纸上重重顿住,墨点晕开一小片。她立刻把笔锋拉开,假装在改字。
水线像存心要逼她失态,绕着阴蒂又快又密地旋,时而用力一压,时而轻柔地拨弄那层薄薄的包皮,凉意直钻进最敏感的神经。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绷紧,脚趾在靴中蜷得发疼,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却始终被拦在门外——爱液被凉意一激,又渗出一层,黏腻地贴在内侧裙料上。
总管背着手,在窗前站定:“院长近期对学院的财物很上心。副院长若发现异常,还请及时知会。”
“自当如此。”沈寒的声音稳得可怕,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一刻她几乎要叫出声来。
水线却坏得更过分。
它忽然分成两股细丝——一股继续死死压着阴蒂打转,另一股直接滑进微微张开的穴口,浅浅探入,模拟着抽插的频率,一下一下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不是真正的进入,却比真正的进入更折磨人。
酸麻从腿心炸开,直窜上小腹,她小腹猛地一紧,笔尖又顿了一下,这次连墨都差点洒出来。
她脸色终于微微发白,耳根烧得通红。大腿内侧抖得厉害,穴肉一阵阵痉挛,爱液顺着水线往下淌,把裙底彻底打湿。
她死死咬住后槽牙,把所有的惊喘和呻吟全部咽回喉咙,批注却还在一句句落下,字迹甚至比刚才更工整——像是在用最后的理智跟这具身体较劲。
八十级魂斗罗就在她眼前踱步。
而她双腿之间,正被一个不该存在于此地的人,用最下流的方式玩弄着。
总管又扫过案角的茶杯,魂导器的微光掠过杯壁,无警报。他似乎终于放心,收起器物,躬身:“一切正常。打扰了。”
“下次例行,提前知会一声。”沈寒淡淡道,“我好备茶。”
门轴转动,脚步远去,随着锁舌入位的轻响落下,沈寒的笔“啪”地掉在桌上。
她整个人靠进椅背,胸口起伏一轮。
手还在抖,指节上沾着未干的墨;耳鸣里全是自己的心跳。
大腿内侧一片黏腻,裙褶湿了一小片,她并紧双腿,像要把那阵不得不忍住的酥麻硬生生夹灭。
没有高潮,只有被吊在半空的火——比到了更难受。
杯中水珠弹弹起,在半空拉长、凝实,落回地面时已是十四岁少年人形。
楚渊刚站定,沈寒已经一把抓住他的衣襟,把他拽到案前。
“补偿。”她声音发哑,带着刚才强忍了太久的火气与欲求,“现在,就在这里。”
往日清冷的史莱克副院长,此时正在自己掀起裙摆,上身伏到案沿,银白长发散在文书上,腰塌下去,双手掰开下体,把湿透了的腿心送向楚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