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头,眼尾还红着,语气却冷道,“快点。”
楚渊扣住她的腰。
肉棒从后方顶开仍旧肿胀的穴口,一寸寸送进去。
与午前的慢磨不同,这一次又深又实,案沿硌着她的小腹,每顶一下,笔筒都轻轻一晃。
她咬住自己的腕侧,把叫声压成闷哼。
“嗯……!”她终于没再压抑,短促地喘出声,整个人伏在他肩上,腰自己开始急促地起伏。
穴肉又热又紧,还残留着刚才被水线折磨后的敏感,每一次坐下都像被电流击中,淫水被撞得四溅,打在案腿上发出细碎的水声。
“啊啊……楚渊……你刚才弄得我……差点叫出来……”她咬着他的耳朵,声音又恨又浪,带着哭腔,“你故意的……对不对?啊……好深……”
楚渊扣住她的腰,用力向上顶。沈寒整个人被顶得往上耸,雪乳在紧身裙装里剧烈晃动。
“啊——!就是那里……别停……”她终于彻底放开了声音,放浪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完全不像平日那个冰冷的副院长。
案上的文书被撞得微微移位,笔滚到一边,墨汁晕开一小片。
她仰起脖子,银白长发凌乱地散落,眼尾全红了,嘴角还挂着控制不住的涎水。
“啊啊……要到了……楚渊……用力……肏死我……”她一边浪叫,一边自己加快速度,像要把刚才所有被压抑的快感一次性讨回来。
书房里回荡着黏腻的水声和她放荡的哭喘,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克制。
她咬住他的肩头,又立刻松开,换成直接叫出声。
身体剧烈颤抖,终于在第三次被顶到最深时彻底高潮——甬道痉挛着吮吸,爱液混着午前残留的精液一起喷溅而出,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她失声尖叫了一声,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腿还在微微发抖,穴口一时合不拢,浊热的液体不断往外溢。
她趴在他胸口,呼吸乱得厉害,腿还在微微发抖。过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声音说:
“下次……再敢这么玩我……”
她顿了顿,嘴角却勾起一抹带着余韵的弧度,
“就多补偿两次。”
楚渊低笑了一声,掌心贴着她汗湿的脊线,没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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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院长书房。
心腹总管站在案前,汇报简短:“副院长正在办公。书房内未见异常,魂导器亦无警报。”
贺天雄听完,没有立刻说话。他在椅中坐了很久,才把一份已经批好的历练特批表推到桌角。“到时候出城历练的时候,跟着他。”
“是。”
贺天雄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不要惊动他,最好能调查到他跟什么人接头。”
总管领命退下。
特批表被暗处执事接过,烛火映在纸面,“楚乔”二字亮了一瞬。执事低头,把表折进袖中,脚步无声,消失在廊影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