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去查他们贪了多少银子,那太费劲,也容易被他们串供抵赖!”
“我们就用先生这套绩效考核!”
李德裕看著顾辞。
“顾解元!
你今夜就擬定那份末位淘汰暂行办法!”
“明日卢宗平若是敢来视察,敢用他布政使的官威逼本官请这帮奴才回来!”
李德裕挺直了腰板,一字一顿地说道。
“本官就当著他的面,用这份符合朝廷整顿吏治大义的考核文书,將这帮废物全部革职!
永不敘用!”
“本官倒要看看,面对这等铁证如山的怠政,卢宗平这只笑面虎还有什么脸面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去包庇这群已经被本官合法扫地出门的死狗!”
“痛快!
太痛快了!”
王德发第一个激动得跳了起来。
“李大人,我今天算是对您刮目相看了!
以前觉得您在卢宗平面前总是缩手缩脚的,没想到您这发起狠来,比咱们黑市里砍人还要利索啊!”
王德发兴奋地凑上前,衝著李德裕竖起了大拇指。
“先生和李大人此举,深得法家惩恶扬善之精髓。”周通在一旁道。
“律法不外乎人情,但更不能成为贪腐怠政的保护伞。
有了详实的出勤记录,有了这几日他们怠工的证明。
明日卢宗平若敢包庇,那他便是公然对抗大夏朝整顿吏治的大义!
在法理和道义上,咱们已经立於不败之地。”
“是啊,先生此计,当真是杀人诛心!”顾辞展开摺扇,畅快地大笑起来。
“卢宗平和那帮老吏,以为他们罢工称病,是瘫痪官府要挟李大人的杀招。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在先生的这套绩效考核面前,这反而成了我们名正言顺给他们合法启动末位淘汰的铁证!”
“大人和先生放心!
明日卢宗平来视察,学生定要当著他的面,合法地斩断他在这江寧府里盘根错节了几十年的所有触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