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要猖狂!”
还没等卢宗平发作,跟在他身后的正心四杰中,谢灵均立即抓住了这个关键的捧哏时机。
他愤怒地跳了出来,指著顾辞的鼻子。
“那些胥吏乃是江寧府衙的根基!
他们不过是偶感风寒,在家休养!
你有什么权力不让他们復职?”
方弘也默契地上前一步,搬出了他那理学和律法大义。
“大夏律明文规定!
罢免吏员,需有实证!
你们无故驱逐僚属,甚至妄图永久罢黜他们,该当何罪?”
看著这两个在这危急的关头挺身而出的后生。
卢宗平心中十分满意。
这种时刻,要是让他撕破脸跟顾辞这种小辈爭论,就太掉价了。
顾辞只是笑了笑。
他在心里暗暗地道:“问得好!
垫得太漂亮了!”
“谢兄,方兄。
两位精通律法,说得在理。”
顾辞从容地转身,拿出了一本蓝色册子。
《江寧府衙役及书办绩效考核匯总簿》。
“大夏律確实规定,罢免吏员需有实证。”
顾辞將那本匯总簿,拍在了卢宗平面前的桌案上。
“所以,学生和李大人,这几日不仅在整理卷宗,更是在严格地遵照朝廷整顿吏治的教诲!”
顾辞优雅地翻开那本匯总簿的第一页。
“卢大人,谢兄。
你们看看这上面的数据!”
“根据江寧府最新颁布的《末位淘汰暂行办法》!”
“这名单上的一百二十七名老吏!
在年底江南大计这等关键时刻!”
“无故旷工,整整三日!”
顾辞戳著那名单上鲜红的旷工记录。
“他们没有正当的请假文书,他们这种恶劣的消极怠工,导致江寧府的政务严重积压,门外百姓怨愤!”
“所以,在本次严格公平的绩效考核中,这怠政的一百二十七人,其考核等第皆被评定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