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劣!”
“按照末位淘汰之铁律!”
顾辞缓慢地合上那本册子,对著卢宗平恭敬地笑了起来。
“学生已报请李知府批准,將这极其尸位素餐的一百二十七只蛀虫,”
“全部合法革职!”
“永!不!录!用!”
话毕,卢宗平都懵了。
卢宗平看著那本《绩效考核匯总簿》。
合法革职?
永不录用?
一百二十七个秦党在江寧府盘根错节了这么多年的死忠骨干,就这么被这几张纸一刀切得乾乾净净?
还是名正言顺的整顿吏治,依律行事!
“卢大人。”
顾辞看著卢宗平那张彻底僵硬的脸庞,补上了最后一刀。
他恭敬地向卢宗平拱手长揖,感激地说道。
“这还多亏了卢大人在鹿鸣宴上的谆谆教诲,多亏了卢大人给我们这个机会,让我们严厉整顿这江寧府的吏治。”
“这不,我们刚用这绩效考核合法地把这些蛀虫清理掉,府衙的效率立刻就上去了。
刚才您也看到了,那找卷宗的速度简直快如闪电啊!”
顾辞灿烂地笑著,就像在向最亲近的上官討要赏赐。
“卢大人您看,学生和李大人这几天在这艰难的处境下交出的这份政绩,您还满意吗?”
满意?
卢宗平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人手,被你连根拔起!
我满意!
满意极了!
他想发作,他想把这本册子撕得粉碎!
但是。
谢灵均和方弘刚才已经把大夏律法和实证搬出来了!
如果他现在强硬去包庇这群死狗。
那就是在当眾打自己的脸!
就是在公然地对抗大夏朝整顿吏治的正义旗號!
“你……你们……”
卢宗平气得浑身颤抖著,他那张虚偽的笑脸,此刻再也笑不出来。
李德裕见状,终於觉得这段时间的窝囊气彻底释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