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砚田在心里默念著陈文刚讲的这些理念。
是啊,明明这些智慧都在生活中隨处可见。
为什么我们就发现不了这些显而易见的道理呢。
他默默把这些概念记在心里,想著回京之后,讲给自己的学生。
弟子们也开始热烈地討论起来。
“先生的意思是……”顾辞说道,“我们要打破大夏朝那先来后到的规矩?”
“正是!”
陈文一挥衣袖。
“一切为了效率。”
“现在,既然那卢宗平已经把这烂摊子交给了我们,那我们就要充分利用自己的权利。
对这大运河进行一次彻底的交通管制!”
“我们不要去管它们是官船还是民船!
也不要去管它们谁先来,谁后到!”
“我们只需要搞清楚它们身上这第三个数据。”
陈文在黑板上写下。
吃水深度。
“我们要把江面上所有的船,按照吃水深浅,强行编组!”
“所有吃水极浅的空船、乌篷船、小客船,
全部集中在一起,编成轻船组。”
“所有吃水极深的重船沙船。
包括咱们那货柜船队。
全部集中在一起,编成重船组!”
“然后!”
“当清江大闸的水位处於低位时,不需要蓄水!”
“我们把轻船组,连放三十艘,五十艘,甚至一百艘!”
“直到把这江面上所有的轻船,全部放光!”
“等轻船清空了,我们再把这闸室里的水蓄满!”
“然后,所有吃水深的重船组趁著这来之不易的高水位,一艘接一艘地通过这清江大闸!”
陈文地敲击著黑板上的同类批量处理。
“这样,我们就能彻底地消灭那这高低水位之间来回切换的等待时间!”
“这就是大夏朝第一套船舶调度优化方案!”
话毕,林耀之沉默不语。
之前他听李德裕和孟砚田一直说陈文的各种新鲜学问,本来他还不在意。
今天亲自听闻,果真是不同凡响!
主要是他讲的这些东西,他从来没听过!
他管了半辈子的河道,竟然能被分类编组解决了?
先生来到这淮安府,屁股都还没坐热呢!
“先生这法子,听起来確实有可行性啊!
不按先来后到……”
林耀之思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