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更强烈的、如同过电般的刺激从肚脐深处传来,让白笠缨发出一声拔高的淫叫,身体绷紧如弓,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经历了一次小规模的高潮。
阎婆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一根银针的尾部,带来更细微的震动。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一万倍。它知道哪里能快乐,记住这种感觉。”阎婆的手指顺着那根银针,轻轻向下按压,让针尖在穴位深处更微妙地搅动,“记住你的肚脐,是怎么让你爽到失禁,怎么让你一边骂着叛贼,一边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流水的。”
阎婆动作快而稳,依次将刺在白笠缨肚脐周围的银针尽数拔出。
“呃……哈啊……”
每拔出一根针,白笠缨的身体就随之颤抖一下,发出一声混合着解脱和失落感的娇喘。
当最后一根银针离开皮肤时,她整个人如同虚脱般瘫软在铁床上,只剩下小腹随着喘息剧烈起伏。
阎婆没有停顿。她伸出食指,指尖沾着滑腻的药膏,直接探入了白笠缨那因为刺激而微微张开、湿润敏感的肚脐眼深处。
“齁哦??——!”
手指的侵入比银针更实在,带着明确的探索意味。
指尖在娇嫩的肚脐芯里面缓缓搅动,按压着内壁敏感的褶皱,感受着那里面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变得异常火热,甚至有些粘滑的触感。
“唔……别……搅……里面……好奇怪……哈啊??……”
白笠缨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身体却诚实地随着手指的搅动而微微挺腰,仿佛在迎合那深入体内的异物。
阎婆搅动了几下确认了手感——那里面已经足够湿润且门户洞开。她抽回手指,指尖带出一丝晶莹的粘液。
阎婆转身,从木箱最底层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玉盒。
玉盒打开,里面铺着一层湿润的、散发着奇异甜香的苔藓。
而在苔藓中央,盘踞着一条东西。
那是一条白白胖胖的虫子。
约莫小指粗细,两寸来长,通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如同上好羊脂玉般的乳白色,胖乎乎、肉嘟嘟的,表面光滑湿润,看不到明显的口器或足肢,只在头部有两个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黑色小点,像是眼睛。
它缓缓在苔藓上蠕动着,动作迟缓。
“极品淫虫,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搞到的。”阎婆的声音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近乎虔诚的意味,“南疆蛊师培育了三代才成功的奇物。专门用来改造像你这样的好材料。”
“它会在你的肚脐眼里安家,咬住你的肚脐芯,分泌特殊的液体,改变里面的环境。”阎婆的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条白胖的虫子,它立刻蜷缩了一下,随后又缓缓舒展开,“从今往后,你的肚脐眼,会变得和你的小穴一样湿润敏感,会主动收缩,会流出淫汁。肚脐芯就是你的另一个阴蒂。”
“不……不要……拿开!滚!拿开它!”
白笠缨在听完阎婆的介绍后,全身的汗毛倒竖,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不怕刀剑,不怕酷刑,甚至能咬牙忍受最屈辱的凌虐,但这种要钻进她身体里,还要永久改变她器官的虫子,触及了她灵魂深处最原始的恐惧和厌恶!
“啊啊啊——!拿开!求求你!不要!我不要虫子!齁哦……不要进来!”
白笠缨开始疯狂地挣扎,被固定的四肢拼命拉扯着镣铐,铁床剧烈摇晃,脖颈处的铁环勒得她几乎窒息,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想远离那条白胖肉虫!
“呵。原来我们无所不能的“白发罗刹”居然怕虫子?”阎婆的声音慢悠悠的,“真是让人意外。”
阎婆摇了摇头,指尖捏着那条淫虫,缓缓移向白笠缨那因为恐惧挣扎而不断起伏,汗湿滑腻的小腹,对准了那个微微张开的肚脐眼。
“不——!不要过来!滚开!齁齁哦——!”
白笠缨的尖叫已经破了音,她能感觉到那冰凉滑腻并且带着诡异生命力的触感,轻轻落在了她肚脐眼上方的皮肤上!
那条白胖的淫虫,似乎感应到了下方那个充满“食物”气息的洞口,开始缓缓地向着肚脐眼的方向蠕动。
阎婆用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分开了白笠缨肚脐眼周围的软肉,让那个深邃的小洞完全暴露出来。
虫子似乎兴奋了起来,蠕动的速度加快,头部那细微的黑点仿佛在“看”着那个即将进入的巢穴。
它伸出前端的触须探入洞口,触碰着里面娇嫩的肚脐芯。
“呃啊……有……有东西……在碰……在钻……哈啊……不……不要进去……齁哦??……”
白笠缨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绝望的哭腔,身体僵硬地颤抖着。
“进去了……它……它钻进来了……哈啊……”
一种被异物侵入的饱胀感和奇异触感开始从肚脐深处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