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但是……好奇怪……里面……有东西……在动……在爬……齁哦??……”
阎婆松开了手,任由那条淫虫自行深入。
虫子的身体一点点消失在肚脐眼中,最后,连尾部也完全没入,只留下肚脐眼那个小洞微微张开,边缘的软肉因为异物的填充而显得有些鼓胀。
几息之后。
“啊……!它……它在咬……咬住了……肚脐芯……哈啊……齁齁哦??——!”
白笠缨的身体猛地一弓!一种被什么东西牢牢吸附的感觉,从肚脐最深处传来!
“它在……在钻……在往更里面钻……哈啊……肚子里面……好麻……好痒……像……像有无数小触手在挠……在舔……齁哦??……”
白笠缨的娇喘变得断断续续,她能感觉到那条虫子在肚脐芯周围盘绕吸附,分泌出某种冰凉粘滑的液体,那些液体正在渗透进她肚脐内壁的每一个褶皱,带来一种火辣辣又凉丝丝的奇异感觉。
“它……它在动……自己会动……哈啊……肚脐眼……里面……在收缩……在吸……像……像小穴一样……齁哦??……不……不要……停不下来……”
白笠缨的意识再次开始涣散,但这一次是因为那从肚脐眼这个被强行打开的性器深处,源源不断涌出的快感洪流。
她的腰肢开始再次扭动,这一次是为了迎合那体内异物活动的韵律。
阎婆看着白笠缨肚脐眼的变化——那个小洞开始微微收缩舒张,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
一丝晶莹的,不同于汗水的而是更加粘稠滑腻的透明液体,从洞口边缘缓缓渗了出来,顺着她光滑的小腹曲线滑落。
“很好。”阎婆点了点头,“适应得很快。不愧是上好材料。”
阎婆转身,对甲和乙吩咐道:“看好她。等虫体完全稳定,与肚脐芯结合,大概还需要一个时辰。期间有任何异常,立刻叫我。”
“是。”甲和乙躬身应道。
阎婆最后看了一眼铁床上那具依旧在无意识娇喘扭动,肚脐眼不断渗出晶莹粘液的赤裸躯体,转身离开了牢房。
一个时辰后,当牢门再次被推开时,首先涌出的是一股极其浓烈刺鼻的雌性荷尔蒙气味。
那味道仿佛发酵过度的淫液,带着腥膻甜腻和一种动物发情期的躁动气息扑面而来。
阎婆的脚步在门口微微一顿,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她深深吸了一口这污浊的空气,脸上竟浮现出一丝愉悦的神情。
“成了。”阎婆低声自语,迈步走入。
甲和乙依旧守在床边,乙手中的水壶早已空置,但湿毛巾和内裤依旧覆盖在白笠缨脸上。
白笠缨的身体不再剧烈挣扎,肚脐眼那个小洞有规律地收缩舒张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晶莹粘稠、散发着浓烈雌臭的透明液体,顺着她光滑的小腹不断流下,在铁床抬高的部位汇聚成一小滩。
阎婆走到床头,没有半分犹豫,伸手解开了勒在白笠缨脑后的死结,然后一把扯下了那覆盖了整整一个多时辰的湿毛巾,以及下面那条属于胡承烈大帅的散发着浓郁恶臭的内裤。
“噗哈——!咳咳……呕……嗝……”
新鲜空气涌入,白笠缨猛地吸了一口气,随即剧烈地咳嗽起来,干呕了几声。
最后竟然不受控制地打了一个响亮的淫嗝。
一股混合着胡承烈内裤上那独特雄性恶臭、以及她自己胃里酸水的味道,从她张开的嘴里喷了出来。
阎婆低头,看向白笠缨的脸。
那张曾经清冷倔强的脸,此刻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汗水、泪水、干涸的唾液和药液混合在一起,糊满了白笠缨的脸颊。
她的双眼空洞地大睁着,瞳孔涣散,失去了焦距。
嘴角无意识地微微张开,一丝透明的涎水顺着嘴角流下。
白笠缨的表情已经彻底崩坏,找不到任何属于“白笠缨”这个女侠的理智,只剩下一种被过度刺激和彻底洗脑后的麻呆,以及藏在麻木之下,对那刚刚离开口鼻的恶臭气息的渴望。
“洗脑差不多完成了。”阎婆伸手捏住白笠缨的下巴,左右转动了一下她的脸,确认着她眼神的涣散程度。
“记住味道只是第一步。迷恋味道才是关键。”
阎婆松开手,目光下移,看着白笠缨那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那里早已泥泞不堪,爱液混合着汗水不断渗出。
阎婆伸出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拨开了那片早已湿润肿胀的阴唇,露出了里面粉嫩娇艳的处女穴口。
“啧。”阎婆似乎有些意外,手指轻轻一探,那粉嫩的穴口便敏感地收缩了一下,随即一股更加清澈粘稠的淫水喷涌而出,溅湿了她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