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笠缨抬起头看向阎婆。
湿漉漉的白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水珠顺着精致的下颌线滴落。
她的眼神有些涣散,疲惫深深烙印在眼底,但此刻在那片疲惫之下,似乎又燃起了一点微弱却顽固的火星。
“你改造得了我的身子,磨得了我的骨头,甚至能让我像头母畜一样爬行、泌乳。”白笠缨平静得说出这些话,“但你想就这么打垮我的精神?阎婆,你还差点火候。”
窗外阳光依旧明亮,尘埃在光柱中无声飞舞。
浴桶里的水渐渐变凉,水面漂浮的几片花瓣早已沉入桶底。
房间里的空气沉默了片刻,只有水珠滴落的细微声响,以及白笠缨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阎婆坐在椅子上,枯瘦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她看着浴桶里那个浑身湿透、伤痕累累、却依旧试图挺直脊背的女侠,锐利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精神?”阎婆缓缓开口,声音如同冰冷的铁器摩擦,“在洛阳,我见过比你精神更坚定的人。刺史家的千金,被拖到街上,当着父母的面,被十几个兵卒轮番糟蹋,从早到晚,她一开始还哭喊咒骂,后来就只会疯笑。守城的偏将,被骑兵用铁钩穿了琵琶骨,吊在城门楼上,看着自己的妻儿被一刀刀凌迟,他骂了三天三夜,最后一口血喷出来,断了气,眼睛还睁着。”
阎婆顿了顿,目光落在白笠缨身上,仿佛透过她的皮肉,看到了更深层的东西。
“大帅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他要的是一头顺从的母畜,是随时能用的牲畜,是赏心悦目、又能彰显他权威的藏品。你现在的狗屁精神,在我眼里,和之前洛阳城里那些被彻底玩坏的女侠,最后那点无所谓的挣扎,也没什么不同。”
“洗干净了就出来。”阎婆站起身,不再看她,“擦干身子赶快出来。下午,还有最后的教育。”阎婆说完,起身走向一边的衣柜,取出一套衣物。
那是一身白衣。
但是却不是白笠缨往日所穿的那种素洁飘逸的白袍。
而是近乎透明的白色轻纱,整套衣物没有任何里衬,薄如蝉翼,对着光几乎能透出手指的形状。
“换上。”阎婆的命令不容置疑。
白笠缨沉默地接过那身纱衣。触感冰凉滑腻,她背对着阎婆,动作有些僵硬地将那层薄纱套上身。
透明的白纱如同第二层皮肤,将白笠缨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高耸的双乳被薄纱勉强兜住,左侧的金环、右侧依旧红肿的乳孔,全都清晰可见,甚至因为纱料的紧绷而更加突出。
腰肢纤细,人鱼线的肌肉轮廓在紧绷的纱料下起伏分明。
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微收缩,肚脐眼——以及上方那枚小小的金莲脐钉——的形状被薄纱紧紧压出清晰的凹陷和凸起,每一丝褶皱都无所遁形。
下面紧贴着臀腿,勾勒出饱满的臀形和修长笔直的大腿线条,两侧的高开叉一直延伸到髋骨,行走间几乎能看到腿根隐秘的阴影。
“太紧了。”白笠缨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勒得几乎透不过气的胸口,又扯了扯卡在胯骨上的裤腰,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烦躁,“这根本不是我的尺寸。”
阎婆没有回答,手中多了一根乌黑油亮,长约两尺的细长教鞭。鞭身是某种硬木所制,打磨得光滑无比,顶端有一个圆润的小凸起。
阎婆走到白笠缨面前,教鞭的顶端轻轻点在了白笠缨左侧乳头上,恰好抵在金环中央的空隙里。
冰冷的硬木触感透过薄纱传来,让白笠缨身体一颤。
“尺寸?”阎婆手腕微动,教鞭的圆头开始绕着金环缓缓旋转,时不时刮过乳尖最敏感的嫩肉,“在这里,你没有什么尺寸。只有合适与不合适,而我说它合适,它就合适。”
阎婆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折磨人的耐心。
白笠缨咬住下唇,试图抑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闷哼,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后仰,想要避开那令人不适的触感。
“今天要好好开发这里。”阎婆说着,教鞭离开了乳头,沿着紧绷的纱衣表面缓缓下滑,划过乳沟,胸骨,平坦的小腹,最终那圆润的顶端,精准地抵在了白笠缨肚脐眼的正中央,隔着薄纱,压住了那枚金莲脐钉。
白笠缨感觉肚脐处传来的压迫感清晰无比,脐钉的金属边缘硌着皮肤,传来细微的刺痛。
阎婆目光直视着白笠缨,“同时也要让你彻底明白,在这里,在这大营里,谁才是天。胡承烈大帅要的,是一条狗,一头母畜,一件绝对服从、绝对好用的工具。”
阎婆收回教鞭,对门外沉声道:“带她回去。”
门被推开,甲乙两名士卒走了进来。
他们没有多看白笠缨那身近乎赤裸的装束,一人解开床脚的锁链,另一人则粗暴地抓住白笠缨的手臂,将她向外拖去。
士卒甲将白笠缨推到刑房中央,一人抓住她一条手臂,粗暴地向上拉起,将她的双手手腕用红绳捆住,然后猛地拉紧机括,红绳死死锁住腕骨,粗糙的边缘立刻陷进肉里。
白笠缨的双臂被强行向上拉起,高举过头顶,身体被迫向上拉伸,脚尖几乎要脱离地面。
红绳一直拉到她的手臂完全伸直,身体形成一个近乎悬吊的姿势,只有脚尖还能勉强点地,分担一部分重量,这才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