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白笠缨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手腕和肩关节上,粗糙的红绳勒进皮肉,带来持续的压力和刺痛。
双臂高举使得胸脯被迫向前挺起,那层薄纱在拉伸下绷得更紧,几乎要嵌进乳肉里,左侧金环和右侧乳孔被拉扯得更加突出。
腹部肌肉也因拉伸而变得平坦紧绷,肚脐眼和脐钉在薄纱下形成一个清晰的小小凹陷,随着她艰难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薄纱被汗水和之前的湿气彻底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肉的轮廓和起伏。
人鱼线细微纹路和肚脐眼的深邃形状全部都一览无余。
汗水开始从额头、脖颈、腋下渗出,在纱衣上晕开更深的水渍。
阎婆缓缓走入牢房,手中依旧握着那根乌木教鞭。
她走到白笠缨面前,看着被吊起的这位女侠。
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晰地看到白笠缨被迫仰起的下巴,紧绷的脖颈线条,以及那双即便在如此境地依旧没有完全熄灭火焰的眼睛。
阎婆用教鞭轻轻拍了拍白笠缨紧绷的小腹,隔着薄纱,点在肚脐眼的位置,“现在就让我们开始吧。”
乌木教鞭冰冷圆润的顶端,隔着那层早已被汗水浸润紧贴在肌肤上的薄纱,精准地抵在了白笠缨肚脐眼的正中央。
起初只是轻轻的压迫,白笠缨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腹部肌肉收缩,试图抵抗那异物的触感。但阎婆手腕微微用力,教鞭的圆头便向前一顶——
“呃!”
一声短促压抑不住的闷哼从白笠缨喉咙里挤了出来。
教鞭的圆头并非尖锐,但隔着薄纱,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深深陷入肚脐眼那柔软敏感,布满神经末梢的凹陷深处。
脐钉的金属边缘被挤压着,硌着周围的皮肉,带来一阵混合着钝痛酸胀和奇异麻痒的复杂感觉。
阎婆的动作很细,她并不急于捅刺,而是用圆头在肚脐眼里缓缓旋转研磨,时而轻轻按压深处最娇嫩的褶皱,时而绕着脐钉的边缘刮蹭。
隔着一层薄纱,触感变得模糊却又更加磨人,每一次按压和旋转,都仿佛直接作用在腹腔深处,牵动着小腹内部的肌肉和脏器,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酸软和失控感。
“嗯??……哈啊??……”
白笠缨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头颅微微后仰,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锁骨上。
白笠缨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试图躲避那持续不断深入体内的刺激。
但双手被高高吊起,脚尖只能勉强点地,所有的挣扎都只是让红绳晃动,让紧绷的纱衣更深地勒进乳肉和腰肢,让被吊起的姿势更加痛苦,却丝毫无法摆脱教鞭的侵犯。
“娇喘声不错。”阎婆的声音适时地响起。
她手中的教鞭并未停止,反而加重了力道,圆头更深地陷入肚脐,几乎要将那枚小小的金莲脐钉完全压进皮肉里。
“哈……”
白笠缨咬紧牙关,试图将喉咙里的呻吟咽回去,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细碎且带着颤抖的甜腻娇喘依旧断断续续地从齿缝间溢出,伴随着红绳轻微的晃动声,在空旷的牢房里回荡。
就在白笠缨被那接连不断的的刺激折磨得意识有些涣散时,阎婆忽然撤回了教鞭。
她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甚至没看清阎婆的动作,一只骨节分明的枯瘦手掌便握成了拳头,隔着那层湿透的薄纱,狠狠锤击在她紧绷的小腹正中!
“砰!”
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呕——嗬!!!”
毫无防备的剧烈冲击力猛地撞进柔软的腹部,挤压着内部的脏器。
白笠缨的身体如同被重锤击中,猛地向后弓起,又因为双手被吊住而弹回,剧烈的疼痛感让她眼前瞬间发黑,胃部翻江倒海,一口酸水混合着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身体剧烈地痉挛蜷缩,脚尖拼命蹬地,试图缓解那几乎要将腹部击穿的剧痛。
红绳被白笠缨的挣扎扯得紧绷,手腕处传来深陷皮肉的撕裂痛楚。薄纱下的腹部肌肉因剧痛而疯狂抽搐,此刻只剩下痛苦的痉挛。
阎婆收回拳头,好整以暇地看着白笠缨如同离水的鱼一般痛苦挣扎,不时干呕并且发出破碎的嗬嗬声。
过了好一会儿,等白笠缨的喘息稍微平复一些,只剩下剧烈的颤抖和断续的抽气时,她才缓缓伸出手,隔着薄纱,轻轻拍了拍白笠缨依旧紧绷的小腹。
“练得不错。”阎婆的语气里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嘲讽,“你这肚子很有料。腹肌的轮廓,两侧的人鱼线很清晰。看来平日里没少下功夫练腰腹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