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工作比林远舟预想的更加繁琐和漫长。
按照教程上的建议,他花了将近一个月来做基础的适应训练。
每天早晚自慰的固定流程里——那些已经被苏小禾的身体适应和接受的固定的节奏——他加入了一个新的环节。
那套动作需要耐心和润滑液。
他从小剂量开始,用一根涂满了透明凝胶的手指,缓慢而耐心地开拓她的后庭。
第一次尝试的时候,苏小禾趴在床上——她两只手臂交叠着垫在额头下面,脸埋在臂弯里——整个身体都绷得紧紧的。
她的背脊从颈椎到尾椎形成了一条僵硬的弧线,每一节脊椎的轮廓都在薄薄的睡衣布料下面清晰地凸现出来。
当林远舟沾满了润滑液的手指触碰到她身后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部位时,她的身体猛地缩了一下——像是被冰水溅到了一样——然后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感觉到她后颈上的汗毛一根一根地竖了起来。
“你放松。”他说。
“我已经在放松了,”她的声音从臂弯里挤出来,闷闷的,带着一股压抑着的委屈,“但是它自己不放松,我有什么办法。”
她的语气里有一种努力想要配合但身体不听指挥的无奈。
她已经努力在放松了——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了好多遍“放松,放松,不要紧张”——但她的身体没有接收到那些指令。
她趴在床上,攥紧了床单的边角。
林远舟没有催她。
教程上写得清清楚楚——每一个步骤、每一个注意事项,都用清晰的语言分条列出来了——不能急,急了会撕裂,会痉挛,会让对方产生抗拒心理,以后就再也进不去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指停留在那里,不动——让她的身体有机会慢慢地认识这个陌生的触感,判断它是不是一个威胁。
他用了最细小的那根手指——他的小指——沾了厚厚一层透明的润滑液,只进一个指节就停下来不动了。
安静地等待着。
等她的呼吸从屏息的状态重新开始流动。
等她的肩膀慢慢地从耳朵的位置落回正常的高度。
等她攥着床单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
有时候这个过程需要好几分钟。
那几分钟里房间里没有任何人说话,只有窗外枇杷树被夜风吹动时叶片与叶片之间摩擦的沙沙声,和她慢慢平复下来的呼吸声。
等到她的身体终于从那种紧张的、防御性的状态中放松下来之后,他才尝试着再往里推进一点点——真的只是一点点,几毫米的距离,然后用同样长的等待来让她适应这个新的深度。
第一周结束的时候,一根完整的手指可以完全进去了。
第二周结束的时候,她的身体不再把那种感觉当成一种需要抵抗的侵入——她在他进入的时候不再屏息了,她的肌肉不再条件反射地收紧,而是开始用一种不同的方式来回应他的存在。
她开始接纳它。
包裹它。
甚至在他的手指抽出来的时候——那根手指从那个紧致的、温暖的通道中慢慢滑出的时候——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最后一个瞬间产生了一丝极细微的挽留。
不是意识层面的,是她的身体自己做了一个近乎不可察觉的收紧,像是在说:这就走了吗?
第三周,林远舟换成了两根手指。
苏小禾在两根手指进去的那天晚上流了很多汗。
她跪趴在床上——额头抵着交叠的双臂——后背弓成一道悠长而优雅的弧线,从后颈开始,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在腰部形成一个平滑的凹陷,然后在臀部的位置重新隆起。
她的身体本来就小,这个姿势让她的腰看起来更加纤细了,细到林远舟两只手合拢过来就几乎能完全圈住那个最细的部分。
她的脸上和脖颈上挂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发出一种介于难受和舒服之间的声音——那声音连她自己都分辨不清到底属于哪一端,或者同时属于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