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舟的手指在她紧致的后庭里缓慢地转动着——他的动作极其缓慢,不急不躁,像是在画一个极小的、精确的圆圈。
他的指腹感受到的是比前面那个腔道更加致密、更加炽热的包裹——那种感觉和进入她前面的身体完全不同。
前面的腔道是柔软而包容的,像是一条温暖潮湿的河床。
而这里则更加紧密、更加有存在感,像是被融化了的、滚烫的丝绒从四面八方同时推挤过来,紧紧地裹住他每一寸进入的皮肤。
“还行吗?”他问。
苏小禾没有回答。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不是那种紧张的急促,是一种身体正在被某种强烈的感觉逐渐淹没时不由自主的加速。
她的后背的皮肤上渗出了一层更加细密的薄汗,那些细小的水珠在台灯的光线下闪闪发光,像是有人在她背上撒了一层极细碎的钻石粉末。
然后她的臀部开始动了——不是大幅度的、刻意的动作,是一种几乎无法察觉的、缓慢的、向后的拱动。
幅度很小。
但它的方向是明确的——她在向后追逐他的手指。
林远舟感受到了她身体内部传来的那些信号——那些越来越强烈的吸附感、那些有节奏的收缩、那些小小的、不受控制的痉挛。
他知道她快到了。
他没有加快手指的动作,而是用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腰侧,绕到她身前,手掌覆住了她的耻骨,两根手指沿着那道他已经熟悉得像地图一样的路径滑了进去。
那个地方已经湿得不像话了——他的手指刚触碰到入口,就被一股温热的潮意裹住了。
前后夹击之下,苏小禾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她的整个后背瞬间弓成了一个更紧的弧度,然后她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
她的嘴里发出一声被枕头闷住了大半的、近乎哭喊的声音——那声音在口腔和枕头之间的空隙里被压缩、被扭曲,最后传到空气中时,只剩下一种含混的、带着剧烈情感振动的音节。
她的后庭在他手指周围剧烈地收缩了将近十秒钟——那种收缩的力度很大,大到他的手指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身体的每一次绞紧和每一次短暂的放松,然后再一次绞紧。
然后,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支撑一样,她整个人瘫软了下来,像一堆被太阳晒化了的泥,完全瘫在了床上。
过了好半天——她的呼吸从急促的喘息慢慢地平复成了深长的呼吸——她从枕头里抬起了一张湿漉漉的脸。
她的眼镜歪到了额头上,镜片上蒙着一层雾气,眼角全是泪水——不是哭出来的,是那种身体在承受过量的感官刺激时不由自主分泌出来的液体。
她的睫毛被泪水黏成了一小簇一小簇的,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我刚才……是后面……?”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每一个词都需要单独的力气才能从喉咙里挤出来。
“嗯。”
“后面也能……”她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
她张了一下嘴,又闭上了,像是在斟酌接下来的那几个字应该怎么说。
最后她没有把那句话说完整。
她把脸重新埋进了枕头里,在枕头里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让林远舟有些意外——她闷在枕头里笑了一声。
那声笑声被枕头吸收了大半,传到外面的时候只剩下一个短促的、带着鼻腔共鸣的、闷闷的音节,但他听到了。
“这也太离谱了。”她说。
第四周,林远舟觉得差不多了。
真正的那一次,苏小禾特意选了个周末。
她选的是周六,因为周日的早上不用上班,万一出了什么状况——她说的“状况”大概包括身体不适、需要卧床休息或其它任何一种可能——不需要急着去公司。
她还提前做了准备:床头柜上摆好了三样东西。
润滑液——那瓶从易趣网买来的透明凝胶,瓶身已经被挤掉了一小半。
纸巾——那包白色的方形纸巾,边角印着淡蓝色的花纹,被放在润滑液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