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她平时高潮时发出的呻吟——那种声音她已经在无数次的体验中熟悉了——这个新的声音完全不同,它更像是一声压抑了很久很久、终于破土而出的哭喊,细而长,尖锐的起始,然后在高处颤动着、抖动着、被她自己急促的呼吸撕成了碎片,一片一片地散落在空气里。
林远舟知道自己找到了。
他保持着那个角度——那个经过了一个月的准备和无数次的试探才定位到的、精确的路径——不再调整,只是稳定地、持续地从那个角度顶过去。
苏小禾的反应像是被人按住了某个开关。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上弹跳一下,她的嘴里发出的声音越来越碎——那些音节在高潮的逼近中被打散、被打乱、被重组,变成了一串串没有任何实际语义的、破碎的音符。
她的眼泪流了满脸——不是因为悲伤,不是因为痛苦——那些泪水沿着她的鼻梁和眼角往下淌,在枕头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嘴里含混不清地说着什么——那些音节太碎了,太含糊了,拼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词语。
林远舟把耳朵凑近她的嘴边才勉强听清了那几个不断重复的音节,她在反反复复地说着同样的话。
“不要停。不要停。不要停。”
后庭高潮来得比正常的阴道高潮更加猛烈,但也更加悠长。
苏小禾没有像平时那样弓起身体剧烈地抽搐——那种高潮的表现形式是完全不同的。
她整个人从内到外地痉挛了起来。
她的两个腔道——前面和后面——同时在剧烈地收缩,像是有一张从她身体最深处张开的、无形的网,把她的每一根神经、每一寸肌肉都攥紧了。
然后猛地松开。
然后再一次攥紧。
她张着嘴,像是想要喊出什么——但没有声音。
只有急促的气流从她的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冲出来,像是一个被浪头淹没的人在水面上挣扎着呼吸。
这一次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苏小禾在床上躺了很长时间没有说话。
她的身体偶尔还会抽搐一下——像是一阵风暴过后,海面上那些残余的、无法立刻平息的涌浪,一波一波地涌动着,幅度越来越小。
林远舟把床头柜上那杯温水端过来,递到她嘴边——杯沿贴着她的下唇,慢慢倾斜——她喝了两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去,让她那被过度的呼吸和喊叫折磨得干燥嘶哑的声带感受到了一些滋润。
然后她闭上眼睛,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那种吐气的方式像是一个人在水底憋了很久很久的气之后,终于把头浮出了水面。
“我觉得,”她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哑得完全不像她自己的——那层沙哑覆盖在她平时的声线之上,让她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个陌生人,或者说,像一个通往某个陌生领域的入口,“我刚才死了一次。”
她把脸转向他。
她的眼睛红肿得厉害——眼周的皮肤因为流泪和用力而泛着一层粉红色——但她的眼睛里有光,是一种奇异的、平静的光。
像是暴风雨之后的黑夜里,海面上终于露出了一线月光。
那光不是从外面照进来的,是从她自己身体的深处,某一个她之前从未到达过的角落里,慢慢地浮上来的。
“然后活过来了。”
前后一起来的训练,比单纯的后面训练要快得多。
苏小禾的身体在经过了一个月的后庭开发和第一次彻底的后面高潮之后,好像被打通了一道原来封闭的门。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房间原来只有一扇对着东边的窗户,每天只能在早上的那两三个小时里照到太阳;现在有人在南面的墙上又开了一扇大窗,光线从两个方向同时涌入,整个房间都被照亮了。
身体的接受度和反应速度都比之前上了不止一个台阶——之前需要十几分钟才能进入的状态,现在只需要几分钟。
之前需要特定的姿势才能达到的高潮,现在换一个角度同样可以。
林远舟第一次尝试前后同时塞满是在一个周五的晚上。
他找了一根尺寸适中的硅胶震动棒——就是上次易趣网那个包裹里附赠的,一直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放着——配合自己,让苏小趴在叠起来的被子上。
当两个腔道被同时撑开的时候——前面是他的身体,后面是那根嗡嗡震动的硅胶棒——她发出了一声介于惨叫和呻吟之间的、她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什么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