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地抖了起来。
但这一次,她没有像第一次被开发后庭时那样僵硬地抵抗。
她没有攥紧床单,没有屏住呼吸,没有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她只是抖了好一会儿——那种抖是身体在面对一种全新的、双倍的刺激时本能的过度反应——然后她慢慢地松弛了下来。
她的呼吸找到了一个稳定的节奏。
她的身体开始配合着前后的双重节奏自行律动——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一种主动的、有意识的配合。
她的臀部和腰肢在她自己的控制下有节奏地前后摆动着。
林远舟感觉到她的腔道内壁在剧烈地收缩——那不是痉挛,而是一种有节奏的、近乎吮吸的收缩,像是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自己取悦自己。
她在完全没有他引导的情况下,自动地找到了那个最有效的频率和角度。
苏小禾在那次前后同时的操弄中高潮了四次。
第三次的时候——她正处于第三次高潮的波峰上——林远舟忽然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了出来。
那股液体的量大得不像只是她平时那种大量的湿润——它像是从她身体深处的一口被凿穿的井里涌出来的,沿着他的分身和那根硅胶震动棒的表面一起往外涌流。
温热的液体浸湿了他整个腹部,然后继续蔓延,洇湿了他身下的床单——那些透明的液体还在不断地涌出。
气味和尿液完全不同——更清澈,更淡,带着一丝近乎察觉不到的微甜。
苏小禾的身体剧烈地弹跳着——她的腿已经完全撑不住她自己的身体重量了,膝盖一软,整个人瘫倒在了叠起的被子上——但她的臀部还高高地翘着,她的腔道内壁死死地绞着他的分身不放。
一股又一股的液体从她身体的最深处喷涌而出——有些溅到了床头柜上,有几滴落在了那杯还没有喝完的温水旁边;有些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一直往下流,流过膝盖凹陷处,在小腿的曲线上画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一直流到脚踝。
她的嘴巴张着——像是想要说什么——但她的眼神是失焦的,瞳孔放大,茫然地望着前方不远处的白色墙壁。
她的喉间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声音——像是呜咽,像是某种完全失控的、原始的声带振动,完全不像一个正常状态下的人类声音。
潮吹过后,她趴在床上哭了很久。
不是那种伤心的哭。
是那种身体被彻底释放之后——被清空到了一个她自己从来不知道存在的深度之后——那些多余的情绪无处可去,只能通过眼眶作为出口涌出来的哭泣。
那些眼泪没有悲伤的成分,没有痛苦的成分,是一种身体在经历了一次彻底的、深度的释放之后,自然地、安静地流出来的泪。
她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已经被各种液体浸得湿透了的床单上——已经分不清哪些是她的泪水,哪些是她身体里涌出来的那些透明的水——她的肩膀随着呼吸的节奏一抽一抽的,但她不是在哭,她只是需要一段时间让她的神经系统从那个高度被激活的状态中慢慢地降落下来。
林远舟把她翻过来——她的身体软得像是一团刚被从水里捞出来的丝绸,没有任何抵抗的力气——把她揽进怀里。
她在他胸口趴了十几分钟。
她的眼泪沾湿了他胸口的衬衫。
过了很久,她的呼吸从抽泣变成哽咽,从哽咽变成沉默。
最后变成均匀而深长的呼吸,像是一个筋疲力尽的人终于找到了可以安全停靠的港湾。
第二天早上,苏小禾醒来以后,睁着眼睛看了天花板很久。
窗帘没有完全拉上,早上的阳光从缝隙里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缓缓移动的光斑。
她看着那道光线,一动不动地看了好一会儿。
“昨天晚上那个,”她说。她的嗓子还是哑的,但声音里已经没有疲惫了,只有一个明确而清晰的请求,“再来一次。”
林远舟也醒了。
他侧过头来看着她。
苏小禾把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双半眯着的眼睛和一副歪歪斜斜地挂在鼻梁上的眼镜——她的眼睛在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的、清晨明亮的光线中显得特别亮,亮到几乎有一种不太真实的清澈质感。
那是一种他以前没有在她眼睛里见过的光芒——不是羞涩,不是紧张,不是试探,甚至不是渴望。
是一种更简单、更直接的东西——是明确地知道自己要什么、并且不害怕开口去要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