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到不需要任何前戏和额外的润滑——他的进入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
但她的腔道内部——那被林远舟用一年多的时间精心调教出来的、反复开发的、锻炼过的内壁肌肉——依然保持着那种令人难以置信的紧致。
那种包裹感不是僵硬式的紧——被动的夹紧——而是活的、有生命的、在接触到的瞬间就开始反应的收缩。
那层层叠叠的、柔软的嫩肉在他的前端碰到她的入口之后,像是被激活了一样,一圈一圈地从入口向深处依次苏醒,依次包裹上来,把他的整根阴茎从根部到顶端完全覆没了进去。
男孩的脸在一瞬间涨红了——不是因为看到或想到了什么,是纯粹的、物理性的、来自下半身的信号沿着他的脊椎冲进他的大脑。
他差一点就直接缴械了。
他咬着牙——咬得很用力,腮帮子的肌肉绷成了一个坚硬的块——憋住了,然后他开始拼命地抽送。
他的动作又快又猛,没有固定的节奏,没有深浅的交替——每一记都像是要把自己全部钉进她的体内。
每一次插到底的时候,他绷紧的小腹会撞击在她的大腿根部,发出一声短促的、潮湿的肉体拍击声。
但年轻本身就是资本——他的速度和硬度让苏小禾在几分钟之内就攀上了今天下午的第二次高潮。
小马没有挤进去。他选择了她的嘴。
他靠近她的头部,一条腿跪在枕头旁边的床单上,另一条腿踩在地面上。
他用手握住自己已经勃起了很久的、在她那声“操我”之后一直硬挺着等待的阴茎,对准了她微张的嘴唇——那个他听到说过“操我”这两个字的嘴唇——向前推进。
苏小禾的嘴唇被一根滚烫的、陌生的、不属于林远舟的男性器官撬开了。
口腔内壁接触到那根肉柱的表面时,她感受到了一种与嘴唇完全不同的质地——皮肤的纹路比手指更细密,带着一层极薄的、湿润的黏液,混合着前液和汗液的味道。
口腔里迅速弥漫开一种咸涩的、带着浓郁汗味的男性气息。
她以前只给林远舟口交过——那是她熟悉的味道,是她在无数个清晨和夜晚用舌头和嘴唇反复记忆过的、干净的、属于她男人的、她知道下一步会是什么味道和什么触感的味道。
但现在她嘴里含着的东西不一样。
是别人的。
是陌生的。
表面附着的味道里,有物流仓库里纸箱的灰尘和胶带的气味,有搬运货物时流出的汗液在皮肤表面风干之后留下的盐分和皮脂混合的气息,有棉质内裤布料摩擦后残留的织物气味——和那种深层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生殖器特有的、带着体温的、原始而浓烈的腥膻。
她的大脑在那一刻发送了一个信号:抗拒。她应该把嘴合拢,用牙齿设置一道屏障,把舌头缩回来,把头转向一侧。
但她的身体没有执行那个指令。
她的舌头无师自通地卷了上去。
不是她的意识指挥它做的——它自己动了起来,舌面贴住了那根柱体的下侧,沿着暴起的血管的走向,从根部向顶端缓慢地滑过。
她的嘴唇自动地收紧,形成了一个密闭的、湿润的封口——那年多来的练习形成的肌肉记忆,被她自己的肌肉系统在接收到相同类型的刺激时自动调用了。
她的头颅开始随着他轻轻的挺动,一前一后地、有节奏地摆动起来。
她口腔里的吸吮声——那种湿润的、有节奏的、夹杂着呼吸间隙的“啧——啧——啧”声——和她身下那根正在另一个男人体内的抽送所发出的潮湿的肉体撞击声混合在一起,在电扇嗡嗡的转动声中编制成了一种淫靡到极致的、连绵不断的节奏。
第三和第四个男孩一人占了一侧乳房。
他们先是揉——五根手指深深地陷入E罩杯的软肉之中。
抓不住。
太多了。
那团软肉在他们的掌心和指缝之间来回滚动、溢出、变形,白色的嫩滑的皮肤上在他们的指腹移开之后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指印。
他们用双手捧起那两团沉甸甸的乳房,掂量它们的重量,感受它们在掌心之间的温度和弹性。
然后他们开始低头,含住。
一人占据一侧。
他们含住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的、比服药前大了将近一倍的深粉色乳头,像饥饿的婴儿一样大口大口地吮吸。
苏小禾的奶水在她的身体被轮番刺激的这几轮高潮中大量地分泌着——每一次高潮都会触发一次催乳素的释放——丰沛到超出了正常的哺乳期的出奶量。
他们的每一下吸吮都有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甜味和奶腥气的液体涌入他们的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