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来不及咽下的奶水从他们的嘴角溢出来,滴落在她自己的胸口和脖颈上,与汗水和正在蒸发的唾沫混合在一起。
乳头的刺激直接连接着她的子宫。
那根只有身体能够理解的神经通路——每一次吸吮都像有人在她的子宫内壁上轻轻地拉了一下。
每吸一下,她的阴道就会剧烈地收缩一次——那收缩从腔道的顶端开始,以波浪的形式向下传导——把正在她体内抽送的青春痘男孩夹得浑身发抖,动作差点中断。
三个腔道同时被填满了。
嘴里塞着一根,在她的舌头和上颚之间进出着,顶到她喉咙口的时候她会产生一阵短暂的干呕反射,但在那阵反射过去之后,她的喉咙自动调整了角度,继续接纳。
身下埋着一根——那根在她阴道里进出着的、年轻的、滚烫的、不断地把她的体液和即将到来的精液搅在一起的肉柱。
然后第四个男孩绕到了她的身后。
他把她的身体从正面仰卧的姿势翻了过来——她像一个没有骨架的布偶一样顺从地在他双手的搬动下转动了方向——让她跪趴在那张深蓝色的床单上。
她胸前那对挂满了唾液和奶水、在电扇的风中微微晃荡的乳房随着姿势的调整垂落下来。
她的嘴里仍然含着另一个人的阴茎。
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被堵塞了大半的呻吟。
第四个男孩蹲在她身后,掰开她的大腿,看到了她身下那个早已被液体覆盖得一片狼藉的景象——两片肿胀的阴唇之间,那道不断有透明液体渗出的入口正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
他看到了她后庭的入口——那处林远舟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来让她适应和接受的入口——那枚小小的、深色的、紧闭的开口,位于那片潮湿的风景的下方。
他的手指在其中一个人的精液和她自己的体液中蘸了蘸,沾满了她泛滥的水光,在她后庭的入口处画了两圈,然后缓慢地、稳定地向内推进了进去。
苏小禾的后庭——在林远舟耐心的、系统的开发之下——已经完全可以容纳进入。但这是第一次——在她和除了林远舟之外的另一个人之间。
两根不同的男性器官——来自两个不同的身体,有着不同的形状和弧度和直径,遵循着两个不同的节奏和频率——同时填满了她前后两个腔道。
此刻占据她后庭的那根,比此刻占据她阴道的那根在长度上略短一些,但在粗度上不相上下。
两根柱体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那层肉壁在两根柱体的共同挤压下被压得很薄,像是夹在两块滚烫的岩石之间的一层湿润的、有生命的薄膜。
它们互相挤压着、摩擦着,她的身体被撑满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不是一个器官填满一个腔道,而是那层肉壁两侧的同时被占据在她体内形成了另外一种张力。
她的大脑——在处理了刚才那一连串持续的、不间断的高潮冲击之后——在那一刻,有一根弦终于崩断了。
她的嘴被塞满了,她的声带无法形成任何完整的音节。
但她的泪腺不再受任何控制——眼泪疯狂地涌了出来,不是哭泣——眼泪沿着她的鼻翼流下来,滴落在深蓝色的床单上,与那些深浅不明的湿痕融为一体。
然后他们开始同时动了起来。
前后两根同进同出——她的身体像是一根被两个人同时从两端拉动的绳子,每次后撤和推入都同步了。
中间的肉壁在两根柱体的共同运动中被挤压得变形,每一次抽送都让苏小禾觉得自己身体内部——那些柔软的内脏——被搅成了一团,无法分清彼此。
她的两个乳头上仍然各挂着两张贪婪的嘴,他们在吮吸的间隙中会抬起头来换一口气,然后又重新含住,一边吮吸着她的奶水一边从喉咙深处发出含混的、满足的“咕噜”声。
她的嘴里含着一根越来越坚硬的肉柱——它在她舌根附近的深度处有节律地搏动着,她能隔着那层薄薄的口腔黏膜感受到那根动脉的每一次跳动——顶到了她喉咙深处最窄的那一段。
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寸皮肤是闲置的——四双手同时在她身体的各个部位上游走着,有人揉着她的乳房,有人掐着她的腰侧,有人抚摸着她紧绷的大腿后侧,有人用手指掰开她的臀瓣,让后面的进出更加顺畅。
她是一具被四个人同时使用的身体,每一寸都被触碰着,没有一个部位是孤立的。
她潮吹了。
第一次——是在她前面那根和后面那根几乎同时顶到最深处的那一个瞬间。
她的身体在那一刻像是被两道同时到达的电流击穿了。
一股透明的、量极大的液体从她前面那根和她的交合处——从那些被反复摩擦、撞击、撑开的腔道内壁的某一处——猛地喷射出来。
那些液体不是流淌——它们是喷出来的——打湿了身下那张深蓝色的床单,在布料上洇开了一个不断扩大的深色圆圈。
但没有人停下来。
他们不可能停下来。
他们此刻正处于自己二十岁出头的人生中最为兴奋的时刻,眼前这幅景象——一个身高只有一米五的瘦小女人,长着一对与她的骨架完全不匹配的E罩杯的巨硕乳房,前后两个腔道里各插着一根年轻坚硬的、正在高速抽送着的男性器官,嘴里还含着另一根,两股奶水从她胸前的两个乳头上方被挤压出来呈线状飞溅,而她的身下——在他们交合的地方——一股她体内喷涌出来的透明水流正在以他们从未见过的方式持续地向外喷射着。
眼前这个小小的身体正在同时从至少五个不同的位置往外分泌、射出、流淌着各种液体,像是她体内所有的压力都找到了出口,在同一时刻向外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