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你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会站在四个男人面前主动展示身体、主动邀请他们过来的女人?
你那件碎花连衣裙脱下来之前你还是苏小禾——那个在安普电子食堂里用筷子一粒一粒数米饭的、那个在主人命令下跪着擦地板的、那个在公共厕所隔间里把湿透的内裤塞进布袋夹层的苏小禾。
你什么时候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你什么时候学会了用这种语气说话?
你什么时候学会了享受他们的目光?
她没有回答那个声音。因为她的身体不给她回答的时间——因为小马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他的身体在夏天从事搬运工作两个月之后,积累了更多的肌肉量。
他现在站在苏小禾面前的时候,她头顶的高度大约只到他的胸骨中段。
他低头看着她——这个距离近到他能闻到她刚洗过不久的头发上残留的洗发水的气味,那种她用了很多年的便宜大碗的洗发水的气味。
在这之上,还有另一层气味,极淡的,来自她身体深处的、混合着体温和分泌物的女性气味。
他伸出手,捏住她文胸前扣的两侧,轻轻往中间一捏——但那枚卡扣已经解开了。
他的手指在空气中捏了一个空。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已经自己摘掉了。
他的目光从她赤裸的胸部移到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惊讶,欲望,和某种类似于敬意的情绪。
他张开手掌,握住了她左侧的乳房。
他五根长年搬运重物的、指节粗大的手指向内收拢,深深地陷入了那团柔嫩的组织中。
和她记忆中两个月前的触感一模一样——温热,柔软,从他的指缝间满溢出来。
苏小禾的下唇抖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开。
不但没有躲开,她还把自己胸部的重量往前送了一点——那个动作极其微小,大约只移动了两三厘米的距离,从旁观者的角度看几乎察觉不到。
但她自己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胸骨向前倾斜了一个微小的角度,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他掌心里压得更深了一些,感觉到自己的乳头顶端抵住了他掌根的硬茧——那块硬茧是他长期握搬运车的金属把手磨出来的,表面粗糙得像细砂纸。
那层粗糙的表皮摩擦在她敏感的乳头顶端,产生了一种混合了刺痛和快感的复杂感觉。
她的子宫在那阵摩擦中轻轻地缩了一下——一次,很短,但很深。
老板娘,小马的声音压得比刚才更低了一些,你说话算话。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确认的意味,像是他需要在进入下一步之前听到她亲口确认他们之间的约定仍然有效。
苏小禾没有回答他的确认。
她抬起了一只手——她的手指绕到他脖子后面,手指穿过他后脑勺上那片修剪得短短的发茬,感受到了那种刺刺的、硬硬的触感。
然后她把他的头向下压——不是用蛮力,是用一种很轻但很坚决的力道,像一个母亲在引导婴儿含住自己的乳头一样自然。
他的脸被她引导到了她乳房的正前方。
吸。她说。就一个字。
小马没有犹豫。
他的嘴唇张开,含住了她左侧的乳房。
他的舌尖卷过她乳头顶端的那一瞬间——那股自两个月前第一次被他的嘴唇接触之后就建立起来的反射通道,在她完全没有主动意识的控制下被激活了。
她的子宫猛烈地收缩了一次,力量大到她的整个骨盆都随之轻轻震动了一下——一股白色的液体从双侧乳头的微细孔中同时喷射而出。
小马的口腔在那一瞬间被一股温热的、微甜的、带着奶腥味的液体充满了。
他呛了一下——不是故意的,是那股液体的流速超出了他吞咽的速度,有一部分顺着他的嘴角溢了出来,沿着他的下巴和她乳房的侧面弧线向下流淌,在他和她肌肤相接的缝隙处形成了一道细长的、白色的溪流。
别浪费。
她低头看着他,伸出手,用食指把自己那侧正在溢奶的乳头从他嘴里拨出来,又用同一根手指把他嘴角溢出的白色奶渍抹起来,重新塞进他的嘴唇里。
她的指尖在他的嘴唇内侧擦过,感觉到了他口腔黏膜的温度和湿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