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温度比她的手指高,那层黏膜比她的指尖皮肤更光滑、更柔软。
然后是青春痘男孩。
他从她身体的侧面绕到了她身后。
她才注意到他已经在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件格子短袖衬衫——浅蓝色和白色相间的格子,熨得不太平整,衣角有一块没有扯平的褶皱。
他的前胸贴上了她的后背,那层薄薄的衬衫面料隔在两人皮肤之间。
苏小禾的后背感觉到他的心跳——快得惊人。他低下头,把嘴唇贴在她的耳廓软骨后面的那个凹陷处。
老板娘——我好想你——想了两个月——每天都在想——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在喉咙和气息和嘴唇之间挤压出来的急促感。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从她腰侧绕到前方,探入她的大腿根部——那一片她已经不需要用手去确认湿度的区域。
他的指尖在触碰到那里的瞬间停住了。
他感受到的不是单纯的湿润,而是他的指腹被一层带着体温的液体瞬间包裹住了。
他愣了一下,发出一声几乎是惊喜的叫声:老板娘你已经湿透了——
这句话在房间里回荡了两秒钟。
苏小禾的脸又一次变红了——不是因为难为情,至少不完全是。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那层红晕的来源是什么。
是羞耻?
是的,羞耻还在——她毕竟还是苏小禾,她毕竟还是那个在食堂里会脸红的女孩子。
但羞耻之外还有别的东西。
那种东西她不认识,或者说她不敢去认识。
那种东西让她的脸颊发热不是因为血液在毛细血管中被动地聚集,而是因为某种更深层的、更原始的、从脊髓而不是大脑皮层发出的信号正在驱动她全身的血管扩张。
那种东西让她在听到老板娘你已经湿透了这句话的时候,阴道内壁又分泌出了一层新的液体——她能感觉到那层液体正在从她身体深处向外涌,经过青春期男孩手指探入的那个入口,沿着他的指节向下流。
青春痘男孩的手指感觉到了那层新的湿润。
他的手指仍然停留在她身体的入口处,指尖被温热和滑腻包裹着。
他的第二指节能感觉到她阴道口的括约肌正在自发地收缩和放松——那种频率很快,没有规律,像是一个人在极度兴奋时无法控制自己面部肌肉的抽搐。
他的手指感受到的那种肌肉运动让他愣了一下,然后他说了一句:老板娘,你在夹我的手指。
苏小禾的阴道又夹了一下。
这一次她夹得很重——不是无意识的痉挛,是她主动收缩了那层肌肉。
她主动夹住了他的手指。
她感觉到了自己阴道内壁包裹住他指节的形状——那根手指在她的身体里,被她自己的肌肉紧紧攥住,像一只手握住了另一只手。
然后她又松开了。
然后又夹了一下。
她在用自己身体最私密的部位玩弄他的手指。
她在主动地、有意识地、带着某种她自己都没有完全理解的得意——在玩弄他的手指。
我就要夹。她侧过头,对着身后青春痘男孩的方向说。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了他的耳朵里。不行吗?
青春痘男孩没有回答。
他不需要回答了。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了她右侧的乳房。
他的五根手指张开,从乳房的下缘向上托,把它托成了一个更饱满、更圆润的形状。
他的拇指停留在她乳头顶端上方一厘米处,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向下压下去——那根拇指的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是从小握笔写字的位置。
他能感觉到那颗乳头在他的压力下向乳晕内部微微缩进了一点点,然后在他松开压力后又弹了出来——弹出来的同时,一小股白色的奶水从乳头顶端的微细孔中射出,落在他衬衫的格子花纹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圆形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