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脖子是主人的——项圈是那个所有权的物理证明。
那些男人操她的时候不可避免地会看到那个深红色的皮圈——有的人视而不见,有的人会多看两眼,有的人会用手指勾住那个金属环把她拉近。
但没有人能把它解下来。
那是她身上唯一一个不能对客人开放的区域。
那个区域的存在——在所有可以被使用的洞口的正上方——给了她一种奇异的、矛盾的、她无法用逻辑解释的安全感。
她在完全敞开的同时保留了一片只属于一个人的领地。
那片领地只有主人能碰。
她喜欢这种感觉。
她不想失去它。
第四条——
她在这里停了一下。
第四条让她卡住了。
不是因为她不知道该写什么——是因为第四条太赤裸了。
赤裸到她即使在脑子里对自己列出它的时候,脸也控制不住地发烫了。
她的颧骨上那两团已经存在了好几分钟的潮红色在第四条的内容浮现出来的那一瞬间迅速地加深了——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粉色,边缘从模糊变成了清晰。
她的耳垂也开始变红了——她能感觉到耳垂的温度在上升,因为耳垂是身体上最薄的软组织之一,充血时温度变化特别明显。
第四条:她想要林远舟在知道她扩大接客之后——操她。
不是温柔的、奖励性质的。
是那种他把她从503抱回来那天早上的那种操法——把她压在沙发上,脸按进靠垫里,每一次撞击都像在用他身体的全部重量砸她。
她想要他在她接完一整天的客人之后——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那些客人留下的指印和体液,她的阴道内壁还肿胀着,她的嗓子还因为叫了太多声而沙哑着——把她按在墙上或床上或地上,用一种比平时更粗暴的方式使用她。
她想要他在操她的时候问她那些问题——今天接了几个?他们都怎么操你的?你喜欢吗?——而他每问一个,就撞得更深一次。
她想要在那样的时刻,看着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不是生气,不是失望,不是冷漠。
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命名那种目光。
那种目光在他们交往初期有过——在他第一次把她按在安普电子宿舍那张单人床上进入她的时候,他从上方俯视她的时候眼睛里就是那种光。
那种光说的是:你是我发现的。
你是我的。
不管多少人用过你——你是我的。
她在他的目光里不仅感觉不到被嫌弃——她感觉自己被更紧地拽入了他握紧的掌心里。
她想要他用进入她的方式告诉她——你接客越多,你越是我的。
因为你在为我还贷。
你的每一次接客都是在执行我的意志。
你每一次在别的男人身下张开腿,都是在向我证明你属于我。
她在这第四条的末尾——在你属于我这四个字从她脑海中闪过的瞬间——她子宫底部的那个火源忽然炸了一下。
不是高潮——还没到高潮。
但已经非常近了。
近到她必须咬住自己口腔内侧的颊黏膜——她的牙齿隔着那层薄薄的软组织向深处施压,用那个细微的痛感来阻止自己在这一刻当着主人的面失控。
她的嘴里渗出了一点点血腥味——极淡的,淡到只有她自己能通过舌尖的味蕾分辨出来。
她咬破了自己口腔内侧的一小片黏膜。
是为了不让自己在列完第四条的时候直接高潮。
因为她列第四条的时候不是在幻想一个抽象的、永远不会实现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