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棚的铁皮门被推开,一个圆滚滚的黑色身影挤了进来。
又胖又矮,身高一米五几,体重少说一百六七十斤,走路身上的肉一颤一颤的。
圆头圆脑,五官被肥肉挤得变了形,又丑又蠢。
卡巴的儿子,穆萨……
沈婉宁趴在床上回头看到穆萨进来,之前知道卡巴有一个儿子,到那时会说是为了不打扰他们两个随意安排到了边上去住,所以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穆萨……
而看到的一瞬间,她脑子里下意识就蹦出来一句……
“小……小主人……”
“啪……!”
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在她的肥臀上,肉浪荡了好几圈。沈婉宁“啊”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卡巴掐着她的胯,声音不大但很冷:
“你个贱畜,乱叫什么的,只有我一个人是你的主人。你也只是我一个人的母畜。听明白了没有。”
沈婉宁整个人僵了一下……
然后眼眶一下就红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句话,只有我一个人……你也只是我一个人的……
主人在乎她。主人不许别人碰她。哪怕是自己的亲儿子都不行。她是主人一个人的。只属于主人一个人的。
虽然主人嘴上喊着她贱畜,但是主人害是爱她的,她是一个头受主人疼爱的贱畜,不是那种随便被人玩弄贱畜……
“呜呜呜呜……”
这个沈晚宁给感动坏了……
“呜呜呜……是……嗯啊……贱畜明白了……贱畜只有主人一个主人……贱畜的身体只属于主人一个人……呜呜……”
她趴在床上哭着说,穴里还插着卡巴的大鸡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可嘴角却是露着甜蜜幸福的笑容。
卡巴没管她哭,大鸡巴继续动着,一边肏一边说:
“这是我儿子。算起来,你还是他后妈呢。”
后妈……
这两个字像一颗炸弹在沈婉宁脑子里炸开了。
后妈……主人说她是他儿子的后妈……那不就是说……主人把她当成自己的女人了吗?
不只是母畜,不只是泄欲的工具,主人是真的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女人……
“呜呜呜……主人……呜呜呜呜……”
沈婉宁彻底崩溃了,趴在床上嚎啕大哭起来,不是伤心的哭,是幸福到了极致的哭。
眼泪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哭得浑身都在抖,穴里面更是疯了一样绞紧。
卡巴的大鸡巴还在她里面一下一下地顶着,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被幸福感和快感同时淹没的沈婉宁已经完全失控了……
“啊啊啊……主人……贱畜好幸福……贱畜是主人的女人……呜呜呜……贱畜这辈子只属于主人……啊啊啊啊……”
她一边哭一边叫,穴壁疯狂痉挛收缩着,一层一层地绞着那根大鸡巴,突然身体猛地弓起来……
“啊啊啊啊……!!”
沈晚宁尽然直接兴奋到潮喷了……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猛地喷射出来,“噗嗤”一声溅了卡巴一胯,大腿根、床单、地上全是她喷出来的东西。
她整个人抽搐着痉挛着,眼睛往上翻露出一圈眼白,嘴张着却发不出声了。
卡巴掐紧她的胯,趁着她穴壁疯狂绞紧的时候,大鸡巴顶到最深处不动了,闷哼一声……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冲刷在她的子宫口上。
“嗯啊……!!呜呜……主人……主人射给贱畜了……呜呜呜……”
沈婉宁趴在床上哭着承受着精液的灌注,穴肉一缩一缩地往里吸着,不舍得浪费一滴。一边被内射一边还在断断续续地哭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