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畜好幸福……呜呜……贱畜是主人的女人……贱畜是小主……不……是……是儿子的后妈……呜呜呜……”
哭着哭着声音就小了,变成了抽抽搭搭的小声抽泣,脸埋在湿透的床单上,嘴角翘着,满脸泪痕却笑得像个傻子。
………………
事后卡巴靠在床头,沈婉宁缩在他怀里,脑袋搁在他干瘪的胸口上,鼻尖蹭着他的锁骨,眼睛还红红的,但表情是满足到不能再满足的那种。
穆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蹲在工棚角落里啃一块硬面包了。
卡巴点了根烟,吸了一口,搂着沈婉宁的手在她后背上随意拍着。
“我这个儿子啊……跟着我吃了不少苦。”
卡巴的声音懒洋洋的,像是随口说的:
“从非洲一路逃出来,差点死了好几回。到了这鬼地方,住的是铁皮棚子,吃的是垃圾堆里捡的东西。我一个老头子倒无所谓了,他还是个小孩……”
沈婉宁缩在他怀里听着,心里一阵阵地揪。
“你上次不是说,你妈是什么狗屁集团的控制人?你家应该挺有钱的吧。”
卡巴低头看了她一眼,语气还是那种不咸不淡的:
“既然你现在也算是他的后妈了,你就安排拿牌,让我儿子去你家住一段时间,也让她享享福。顺便看看学习一下,以后也好融入这里的生活的当中……”
沈婉宁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去……去家里住?那岂不是要和妈妈沈若兰一起住。如果带一个黑人小孩回去……
“怎么,不行?”
卡巴的语气平淡,但沈婉宁听出了那么一丝冷意。
“不……不是不行!”
沈婉宁赶紧从他怀里抬起头来,急急忙忙地说:
“就是……就是我妈那边……得想个说法……”
她看着老黑鬼的脸色稍微变了一下,立刻慌的不行,咬了咬嘴唇,脑子转了转:
“主人放心,贱畜会想办法的。哪怕编个理由也会把他安排好的。他……他是主人的儿子,就是贱畜的儿子,贱畜一定会照顾好他的。”
卡巴“嗯”了一声,没再多说。
过了一会儿又开口:
“这几天不停地肏你,你这小骚逼也受不了了吧。”
沈婉宁的脸红了一下,小声说:
“贱畜……贱畜还撑得住……”
“少逞强。”
卡巴弹了弹烟灰接着说到:
“下面都肿成什么样了自己不知道?休息休息吧。明天先带我儿子去你家,你也回去养几天。等我搬进别墅了,你再来伺候。”
沈婉宁听到这话,刚收住的眼泪又涌上来了。
主人让她回去休息……主人知道她的身体吃不消了……主人心疼她……
“呜呜……主人……主人太知道疼贱畜了……呜呜……”
她一头扎进卡巴怀里,搂着他干瘪的身子抱得紧紧的,脸上全是泪又全是笑。
然后她抬起头,双手捧着卡巴那张满是褶皱缺了颗门牙的丑脸,凑上去,嘴唇贴上了他的臭嘴。
主动地、温柔地、虔诚地吻了上去。
卡巴嘴里还有烟味,还有那股几十年没好好刷过牙的口臭,她全不在乎了。
舌头伸进去,轻轻地卷着他的舌头,缠绵地吸吮着,像是在亲吻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人。
小卡巴蹲在角落啃着面包,扭头看了一眼床上搂着亲嘴的两个人,又扭回头继续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