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着一狠厉用进他全身力气的一巴掌偏偏是扇在了沈若兰,多年为被人触碰且身体上最为娇嫩的部位……
这一巴掌下手极狠,沈若兰只觉得私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疼麻,整片肥厚柔嫩的阴唇被这一巴掌拍得几乎扁了下去,直接硌在了耻骨上。
可疼麻过后,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恐怖到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与高压电流!那块被封存了二十年的娇嫩蜜肉,本就处于极度敏的状态……
如今结结实实挨了这一记重击,像是一记重锤直接砸在她憋了几十年的最敏感神经上。
导致她深处的肉芽发狂缩紧,大股的蜜汁在疼麻的刺激下瞬间从肉缝里飙了出来,将裆部的紧身裤彻底浸湿了一大片!
“啊哈……!”
沈若兰发出一声变了调的痛呼,两条丰腴的大腿一软,整个人重心不稳,直接大字型后仰着重重摔倒在练功房的地板上。
穆萨那一百六十多斤像黑色肉球一样的肥壮身子顺势压了上去,结结实实地砸在她那具丰熟诱人的熟女肉体上!
沈若兰那对大得离谱的雪白巨乳成了穆萨最好的肉垫,他的头直接砸在了他的巨乳上,甚至在上面产生了回弹,再次砸下后,她巨乳想两边无力地溢开,肉浪颤个不停。
穆萨的一只手已经顺势抓住了她右边那只大奶子,粗暴地用力揉捏着,粗短的手指陷进乳肉深处,将里面饱满坚挺的奶肉掐得乳肉四溢。
而他扣在扇在沈若兰裆部的那只左手,在这一刻骤然收紧化掌为爪,死死抠在已经湿了的紧身裤裆部。
粗短的中指与无名指顺着那道被勒得极深的骆驼趾缝隙……
带着湿润紧绷的布料,发了狠地往她两片肥厚的肉唇中间挤了进去,死死抵在最娇嫩的缝隙口上!
“嗯哈……!放……放手……!你竟敢……!不许碰那里……!”
紧绷的裤子布料被两根粗短的手指强行顶进那道肉缝里,死死碾压着她最娇嫩的肉芽……
沈若兰整个人一瞬间绷得笔直,凤眸里满是惊恐与屈辱,身为武学宗师的她本想立刻发劲将身上的黑胖子震飞,可那处被封存了二十年的娇嫩蜜肉实在太敏感了……
只是被这样重重一按,一股又酸又麻的热流就从小腹深处猛地蹿了上来,震得她半边身子都有些发软,原本要拍向穆萨脑门的手掌……
竟然一时间使不上力气,只是软绵绵地推在他肥厚的肩膀上!
穆萨那一百六十多斤的大胖黑肉球,结结实实地死死砸在沈若兰那具高大、妖娆且丰熟到了极致的身体上!
软烂又水嫩的乳肉大片大片地往两边无力地溢开,随着她急促颤抖的呼吸,在黑色面料下疯狂地震颤出滚滚肉浪!
那两颗硬挺的小指大乳头,正抵着小黑鬼的手掌心……
相比起上面,下面才是真正的地狱。
穆萨那只黑乎乎小手,正在的她蜜穴上不断的作怪,搓揉扣动着,最为关键的是,现在他的手指还是挤进了她两半阴唇内的状态,那个地方,已经多年没有人触碰过了……
“啊哈……!放……放手……!你这个下流的小畜生……!”
沈若兰原本冷硬高傲、万古不惊的美颜此时一片酡红,美眸里满是羞愤与屈辱,身为沈家第四代家主、沈氏集团董事长,在商界和武术界都是铁腕人物,何时受过这等下流的对待?
她想要调动丹田的内劲一掌劈开身上的黑胖子,可那只黑手就像掐住了她的命门一样,两根指头隔着裤子死死顶在最娇嫩的肉唇和已经充血肿大的豆豆上。
沈若兰原本朝穆萨脑门拍过去的一掌,在快要落下的瞬间,小黑鬼手上只是稍加力道,她竟然就硬生生泄了力,又软绵绵地拍在了他肥厚的肩膀上,反倒更像是一种羞恼的推搡!
“哈哈,沈家大主事人,功夫练得这么俊,怎么被摸一下就没力气了?怎么?练了几十年的功夫,连自己的这一小块的蜜肉都护不住么?”
“你……混账……你这个……无耻的小鬼……!住口……!”
面对小黑鬼的嘲笑,沈若兰羞耻得浑身发抖……
可无论她怎么挣扎,那具丰熟的身躯却在背叛她。
穆萨的手指完全不停,中指和无名指抠着那层已经被蜜汁浸透的紧身裤布料,在她的肉唇缝里发狠地来回搅动、按压、摩擦!
“咕唧……咕唧……啪叽……啪叽……”
那种布料和黏腻汁水在指缝里疯狂摩擦的淫靡声响,在安静的练功房里显得无比清晰,听得沈若兰恨不得当场昏过去。
可紧身裤那有些粗糙的面料被塞进肉唇缝里,随着手指的挖弄,在里面最敏感、最稚嫩的内壁上疯狂刮蹭,比起直接用手指碰,这种粗糙的摩擦感刺激得她直掉眼泪,浑身皮肉都在痉挛!
两片肥厚的肉唇被蹂躏得完全变了形,体内的骚水顺着大腿根哗哗往下淌。
见这位沈家家主还不服软头像,小黑鬼直接加了把力气,那被坚韧软弹面料裹挟着的两根粗短指头,像是两柄钝刀,隔着湿漉漉的布料在最深处的肉缝里横冲直撞。
极度紧绷的练功裤面料此时被生生顶成了一个深陷的“V”字形,死死卡在柔嫩的蜜肉最深处。
随着指头粗暴地往上一挑,布料粗糙的纤维狠狠地磨过那颗已经肿胀得不像话的娇嫩肉芽,同时手指还扣进了她的穴洞里一点……
“啊……呜!停……啊啊啊……把……把你的脏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