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兰的凤眸骤然睁大,这种隔着湿透布料的刺蹭和按压,带着一种让人发疯的钝痛与无法言喻的极致酸麻,直接化作一道道暴虐的电流,顺着脊椎骨直冲脑门。
二十多年来从未被男人涉足过的荒芜禁地,此刻在两根粗短指头的无情肆虐下,彻底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
她那具丰熟的肉体像是要融化了一般,身体最深处的娇嫩肉芽在布料的粗暴磨蹭下不断充血、痉挛,从未体验过感觉正在疯狂朝着她的子宫汇集着……
“啊……哈……唔嗯……要、要坏了……别、别抠了……啊……”
她拼命地仰起脖颈,从那张平日里只会发号施令的尊贵小嘴里,抑制不住地溢出一连串支离破碎、娇媚入骨的无意识大声娇喘着……
小黑鬼知道是时候了,穆萨的手指在这一瞬间猛地发狠,两根粗短的指头夹着已经烂湿的布料,对准那颗肿胀得不像话的娇嫩肉芽,狠狠一拧、往上一挑!
“啊啊啊啊……!!”
极端的爽快感在这一刹那化作刺目的白光,直接在她的脑海里炸裂开来!
这是她活了四十六年、哪怕做梦都从未想象过的世界上尽然会有这样的禁忌快感,整个人仿佛被抛上了九霄云外,又重重坠入无底的蜜潭之中。
沈若兰的腰肢高高拱起,整个人如同被抽去骨头一般,两条丰腴的大肉腿无力地往两边大张着,大腿根处的白嫩肌肉因为极端的快感而疯狂地抽搐、颤抖。
那抽搐起来的丰腴大腿肉在落下的时候又砸在地板上,尽然发出了啪啪的声响……
“噗嗤……噗嗤……”
伴随着她完全失控的尖叫,那具高傲的熟女肉体终于迎来了最彻底、最狂暴的决堤。
大股滚烫至极的浓稠蜜汁,竟然直接穿透了那层早已被泡湿了、紧绷在阴阜上的薄薄练功裤布料,狂喷而出!
大片温热的骚水“噗嗤……噗嗤……”地飞溅着,甚至都直接喷射到了小黑鬼的肚皮上……
整条练功裤的裆部在这一瞬间彻底被冲刷的全部是她积攒了多年的蜜液……
一向高岭强大的沈若兰如尽然被小黑鬼的两个手指就玩弄到了潮喷……
她凤眸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着,口水无意识地顺着嘴角淌下一缕。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对硕大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两条长腿还在因余韵而一抽一抽地痉挛。
尽管脑子里的屈辱感要将她逼疯,可这一刻,她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看着已经瘫软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沈若兰,小黑鬼也知道她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
就晃了晃圆滚滚的身子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此刻却像条死狗一样躺在汗水和骚水里的美妇,嘴里发出一阵刺耳的嘲笑:
“嘿,沈家大主事人,怎么了,怎么跟个漏了底的尿壶一样,喷得满地都是?沈家的功夫,是教你怎么表演喷水给男人看的么?哈哈哈哈……”
几乎与上面同样羞辱的话刺激着羞辱这沈若兰……
但是沈若兰此时整个人还深深地沉浸在刚才那场前所未有的剧烈潮喷中。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甚至连穆萨那刺耳的嘲笑声都听得模模糊糊。
见她失神,穆萨咧嘴露出一口黄牙,直接把右脚从那只脏兮兮的拖鞋一甩……
那只黑乎乎、带着股酸汗臭味的黑乎乎胖脚,就这么大大咧咧地直接踩在了沈若兰那早已被骚水彻底浸透的紧身裤裆部。
“啪叽,啪叽……”
脚底板结结实实地踩上了那道饱满肥厚的骆驼趾,隔着烂湿的布料,用力地往下拧了几下。
沈若兰那刚刚经历过高潮、敏感度被放大了千百倍的私处,哪里经得起这种粗暴的蹂躏?那只脏脚每在上面拧一下,在那敏感区疯狂碾磨。
被刺激的沈若兰瞬间惊醒过来……
“啊……嗯哼……!别……拿开你的臭脚……滚开啊……”
沈若兰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凤眸不自觉地张开,这只肮脏的脚带给她的不仅是极致的羞耻,更有一种直冲天灵盖的异样酥麻,逼得她只能无力地偏过头,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啼。
“还不服?那老子再问你一次,投不投降?承认你沈家拳就是垃圾废物没用的……”
穆萨的脚心顶着那颗肿胀的小豆豆,使劲碾了碾。
“你……你放屁……不……不投……死也不……啊……!”
沈若兰贝齿死死咬着下嘴唇,美目中闪烁着最后的倔强与不屈。
“行,老子就喜欢你这嘴硬的劲儿,一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穆萨冷笑一声,直接一把扯掉自己的短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