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误会。”
宋九安撬着头顶棺材上的钉子,他并未生任何气,只是此事危险不忍将谭安若牵连进来,恐她遇到危险。
至于走时没有好好告别,宋九安喃喃道:“还有些不舍……”
这些年他皆是孤身一人,职责所在说走就走,既无牵挂也无不舍,可此次离去心中竟生出不舍之意。
不舍离去却又职责所在,便是不回头不告别才可了无牵挂向前而去!
“大人你说我们再见到谭姑娘,她会不会同我们生气?”
“她不会。”
宋九安了解她,谭安若绝不是个会将自己过分沉溺感情之中的人,她离开了谁都照样能活,且能活得出众。
黑暗中宋九安摸到脚下的匕首,锋利的刃险些将手划破,来不及想为何会给自己留下把匕首,宋九安举起匕首朝头顶木板划去。
“吱呀!”
声响过后,刺眼的光照了进来,宋九安努力撑开双眼,眼眸倒映着是谭安若焦急苍白的脸色,见到自己后眼中焦急放松,取而代之是欣喜之色。
“大人!”
谭安若颤抖的手紧紧攥着钥匙,没来得及与宋九安分享死里逃生的喜悦,慌张用钥匙打开旁边的棺材。
兰池梦里恍惚间见到了谭安若,她欣喜朝自己笑着,还轻声唤着自己:“兰大人……”
“谭姑娘对不住,”兰池只觉得更加愧疚,“我和大人到了巫州听闻你被困,本该立刻来救你,但我们还有重要事务在身,不得已只得先离开,结果我们被困就快死了,我们要是死了谁来救你啊……”
话中充满愧疚,谭安若见兰池都快急哭了,无人阻止他继续语无伦次说着:“我给老头子送去了消息,让他去救你他肯定没去,不然我怎么会看见你,谭姑娘你怎么还死我前头了呢!”
感情以为自己死了,谭安若无奈一笑,宋九安从里面爬起来见兰池神志不清说着胡话,上前一把将他拽了起来。
“醒醒!”
“大人。”兰池眼中含着眼泪,一把抱着宋九安和谭安若:“大人你怎么也来了,没成想我们三人竟是在地府重聚了……”
“你好好看看!”
宋九安将兰池推开,示意着他仔细看看周围,那江岸边还有渔村江中还有渔夫在打鱼,而他们此刻正在一艘船上,边上还有惶恐不安的船家。
兰池见每个人都面色红润有光泽,不像死人,再摸摸自己身上还是温热的,显然是没死谭姑娘来得及时救了自己:“就是这群人把我钉在棺材里!”
既没死,那便轮到自己算账了。
谭安若伸手拦住兰池:“不是他们,他们不过是普通船家,有人花钱让他们将这两口棺运到江中再丢进江里,他们也不知道棺里还有两个大活人。”
“谭姑娘此话不可信!”兰池坚信这些人不无辜:“我与大人在棺材里挣扎说话,他们不可能没听见。”
“这些船家是聋者!”
谭安若早已经试探过,船家皆听不见,所以他们听不见棺材里活人的呐喊求救声。
兰池见他们个个老实的模样,还是不信:“这可是两口棺材,难道他们就不会将棺材打开来瞧瞧?”
“他们打不开。”宋九安拍了拍厚实的棺木:“这棺上的不是钉,而是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