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池回首瞧着险些将自己害死的棺,竟真不是上钉而是锁,一把锁将自己锁在棺中,若无钥匙就算被人发现打不开锁也是一死!
“谭姑娘是怎么……”
“我有钥匙。”谭安若手中静静躺着钥匙:“这是从刀疤身上得来的,索性我一直随身带着,这锁是齐家机关锁没有钥匙难以将锁破开。”
还是他们两人命不该绝。
谭安若从王暮言处得知消息,来到下河四处寻找打听,恰好遇见巫神,巫神是来此处送两副棺木。
对方要求棺木要厚实且要下钉钉死。
巫神一听,照例送来带锁的红棺,且这两副棺木厚实得劈都难劈开。
横竖对方不在乎价格,巫神也就不吝惜木材,照最好的来做。
还好谭安若察觉不对,询问巫神可曾见到尸体,巫神告诉谭安若,这雇主怪竟不让他收敛尸体交了棺就给钱走人,临走时听见雇主说要将棺材运到江中沉江。
“我思来想去,还是带着文宏旭追上船来瞧了瞧。”
谭安若庆幸,还好自己追上来了,不明真相的船家已经将棺材套上绳子,晚一步宋九安与兰池此刻就该沉入江中永不见天日。
“可曾察觉对方是何人?”
“出手干净利落,是练家子。”
一路追杀,对方人多势众,与第一波人拼杀精疲力尽之时第二波人上前偷袭,定是早有算计。
宋九安心中已经大致有了推测,他来巫州是为了找出太傅的罪证,结果在他到的前几日神仙阁就走水全部被烧了个干净。
这不是毁灭证据是什么。
对方显然是在伍参被捕后就已经坐不住,恐被人抓住把柄,索性将一切都处理干净。
“这次,是我大意。”
对方留了人在此,就是为了等自己上钩,枉自己还一路遮掩身份,却不知道早已走漏风声。
“安若,对不住。”
“何事对不住?”
谭安若被宋九安突如其来的道歉搞得找不着北,宋九安似乎没有何处对不住自己。
宋九安认真盯着谭安若的脸:“那日离去时,我同你生了气,对不住……”
谭安若哦了一声,原是为了这事:“我本就没放在心上,何况大人说的有道理,无论是公主还是其他人我都当与他们保持距离。”
有件事情谭安若也终于想通,坦白告诉宋九安:“公主找我是为了给我祖父一案的线索,她希望我能调查此案,不过我拒绝了她。”
“为何要拒绝?”
“大人,我祖父的案子我要查,因为他有冤屈,但我不希望他的冤屈为别人利用,最终成为伤害无辜争夺权力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