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
他递给她一瓶水:“辛苦了。”
梁予棠接过,站在原地看他。
“你不问讲得怎么样?”
“你想说会说。”
“真不好奇?”
“好奇。”
“那你忍得住?”
陈序想了想:“目前可以。”
她笑了。
两个人往走廊另一头走。
“有老师说我题目太大。”
“嗯。”
“也有人觉得基础不够。”
“正常。”
“有个问题我没答上来。”
陈序侧头看她:“怎么处理的?”
“说回去确认。”
“然后呢?”
“没然后了。”
“还难受吗?”
梁予棠想了想:“刚才有一点。”
“现在?”
“饿。”
陈序眼里有了笑意:“先吃饭。”
“你居然不评价。”
“你刚出来。”
“那什么时候评价?”
“你想听的时候。”
梁予棠低头看着手里的水瓶。
几年前的她大概很难想象,有一天自己做完一场重要汇报,第一句话不再是“你觉得怎么样”。
她正想着,导师从后面叫住她。
“予棠。”
她转身走过去。
导师手里拿着一张反馈表。
“整体还可以。临床问题有特点,方向也比前几次清楚。几位老师意见比较一致,下一步需要继续收窄,把数据基础摸清楚。”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