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对我来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家’更重要。没有比‘你’更重要。”秦朔的声音低沉而深情,不带一丝杂质,“爸爸走得早,这几年我看你一个人撑着这个家,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那时候我小,没能力,只能看着你变老,看着你受累。现在我终于长大了,我有能力了,我唯一的愿望就是能让你过得好一点,让你健健康康、开开心心的。”
他说到这里,眼圈甚至微微有些泛红,那是一个儿子对母亲最朴实也最深沉的爱:“妈,外面的世界再精彩,那也是战场,是名利场。我在学校,在项目组,每天都要戴着面具。只有在你身边,在这个家里,吃这口热乎饭,看着你在沙发上追剧,我才是活着的,才是安心的。”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顾婉茹的双肩,掌心的温度透过厚实的睡衣传了过来:“妈,你想让我合群?可我不想为了所谓的合群,就丢下你一个人。如果连这个避风港都没了,你让我飞到哪里去?飞得再高,没有根,又有什么意义?”
这一番话,字字句句都砸在了顾婉茹心坎上最柔软的地方。
她一直以为儿子长大了就会想要逃离,想要自由,却没想到,儿子对这个家、对她的依恋竟然如此之深。
那种被极度需要的感觉,瞬间填满了她空虚恐慌的内心。
“而且……”秦朔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温软,甚至带了一丝恳求,“妈,那个给你调理身体的特效牛奶,配方非常复杂,活性只有半小时。必须我每天新鲜调配,立刻服用才有效。如果不趁着现在你辞职休养的好时机把底子彻底补回来,万一前功尽弃了怎么办?难道你要为了让我去过那种所谓的集体生活,就放弃现在的健康吗?”
“我……”顾婉茹语塞了。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那种重获青春的美妙滋味,就像毒品一样,一旦沾染,谁又能轻易戒掉?
更重要的是,儿子说他在外面是“战场”,只有她是“安心的港湾”。
“我不想让你在外面受累……”顾婉茹的声音弱了下来,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妈就是怕……怕绊住你。”
“怎么会是绊住呢?”秦朔无奈地笑了笑,眼神里满是宠溺与包容,他伸出手,轻柔地擦去母亲脸颊上的泪珠,“那是你在守护我啊,妈。只要你不嫌弃我赖在家里,这辈子,我就赖定你了。你要是真赶我走,那我哪怕睡在学校宿舍,心里也是悬着的,担心你有没有按时吃饭,担心你腰还疼不疼,那样我根本没法专心学习。”
“傻孩子……”顾婉茹彻底破防了,她再也顾不得什么避嫌,什么距离,猛地伸手抱住了儿子,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妈不赶你走了,妈再也不赶你走了。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秦朔回抱住母亲,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嘴角在顾婉茹看不见的地方,勾起了一抹深沉而满足的微笑。
危机解除了。
他用真心换真心,用情感编织了一张最温柔的网,将母亲牢牢地网在了中央。
“好了,不哭了。”秦朔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去洗把脸,等着吃大餐。今晚的牛奶,我会加一些安神的草本精华,保证你明天起来,比今天还要美。”
那一晚,晚餐的氛围温馨得近乎甜蜜。
顾婉茹因为内心的愧疚和感动,对秦朔格外殷勤,不停地给他夹菜,看着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母爱,以及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深的依恋。
饭后,秦朔像往常一样,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走进了母亲的房间。
这杯牛奶,是他用尽心力“调配”的。
他在里面加入了自己积攒了一整天、通过高强度营养摄入和锻炼所产生的最浓郁、最高质量的精液。
为了掩盖那独特的气味,他确实加入了一些微量的香草和蜂蜜,让整杯液体呈现出一种诱人的乳白色,散发着甜美的香气。
“妈,趁热喝。”秦朔坐在床边,看着已经洗漱好靠在床头的母亲。
顾婉茹接过杯子,没有任何怀疑。在她眼里,这就是儿子孝心的结晶,是能让她保持健康的“灵药”。
“谢谢小朔。”她柔声说道,然后仰起头,将那一大杯混合着儿子生命精华的液体,一饮而尽。
温热顺滑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一丝淡淡的腥甜,但在蜂蜜的掩盖下并不明显,反而有种独特的醇厚口感。
顾婉茹甚至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一圈奶渍。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看得秦朔眼神一暗,小腹处猛地升起一团邪火。
但他很好地掩饰住了,只是微笑着接过空杯子:“早点睡吧,妈。今晚我不吵你,你好好休息。”
“嗯,你也早点睡。”顾婉茹看着儿子挺拔的背影离开房间,心里感到无比的踏实。
这一夜,或许是因为那杯特制牛奶的作用,顾婉茹睡得格外香甜。
虽然没有秦朔在旁边,但她梦到了秦朔。
梦里,儿子依然那样温柔地抱着她,对她说:“这辈子赖定你了。”
……
第二天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如同金子般洒落在顾婉茹的脸上时,她醒了过来。
她习惯性地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骼并没有发出那种中年人常有的酸涩响声,反而有一种如同新生儿般的柔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