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手能被阮斩玉轻而易举包裹,虽然他很喜欢这种感觉,但他更想与阮斩玉十指相扣。这样他的手就能占满阮斩玉的整个手心,不错过一丝一毫的温暖。
抬头看着阮斩玉,望着那张玉色的面庞,贺云也又想:他何时才能与阮斩玉一样高?
他已经受够抬头仰望,也受够能被阮斩玉随意提溜起来。
若是长高点,他就能完美霸占阮斩玉的一整个怀抱。
当然,也不能长太高,不然和阮斩玉拥抱,他不能缩在这人怀里。他很享受趴在阮斩玉怀里,被有一搭没一搭地顺毛。
正胡思乱想着,莫名的声音响起——他可不会搭理你这情感,只有你心怀龌蹉。
贺云也皱眉,心道:够了,龌蹉的人是你。
出关后,阮斩玉重操旧业,担起身为师父的责任,亲自教导贺云也修行。
两人于一座矮山上练习法术。
“你生道风我看看。”阮斩玉负手而立。
贺云也左手捏决,嘴里念咒。咒语太长,他半天才念完。
念完的一瞬,一道清风拔地而起,气势汹汹。
“不错。”
话音刚落,清风便被阮斩玉一袖抚止,余风消弥。
“生火。”
贺云也运出灵力,淡色灵力绕上右手腕,镯子上的红纹飞速旋转。然而咒还没念完,红纹突然停止旋转,无论贺云也怎么催动,都无济于事。
等了半晌,阮斩玉伸手抓住贺云也的手腕。他催动灵力,滚滚灵力涌向贺云也的右手腕,镯子和红纹飞速旋转,大量灵力转换而出。贺云也掌心一烫,一条火龙脱手而出,奔向对面青山。
“坏了!”阮斩玉飞身追赶火龙,从怀里摸出一枚玉佩,“凝冰!”
玉佩同镯子一样不听话,半天也没动静。
无奈,阮斩玉切剑,一记揽月挥出。
火龙被冰寒剑气大卸八块,龙头却在彻底熄灭前,落入一块药田。
只见一缕黑烟冒出,烧焦的草药味扑面而来,阮斩玉心道不好。
大火骤起,药田一片火光。下一刻,水从天降,扑灭大火。
阮斩玉从烧焦的药田中,看到了灰头土脸的鹤弈,对方无语得面无表情。
该说,还好是他师兄的药田吗?
事后,鹤弈痛斥了阮斩玉一顿,还勒令他要还亩一模一样的药田。
帮凶贺云也由于脚程慢,赶到时,唯见阮斩玉对着一滩焦炭沉思默想。
自那日之后,阮斩玉便开始种灵草。一种一死,一死一种,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弄得身上一股草木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