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差一点,两人就发生关係了。
银绝先开口了。
“她怎么了?”
“被人下了药。”尘澜的声音很淡,
“迷魂草的汁液,渗在兽皮被和枕头里。”
银绝闻言,瞳孔微微一缩。
他低头看了一眼风凌凌铺盖上的兽皮被,
表面看起来完全正常,但他的手伸过去,指尖在枕头上轻轻按了一下。
微凉的触感,和一种不自然的黏腻。
不是汗。
是药液乾涸后的残留。
银绝收回手,目光变冷了。
“谁?”
“不知道。”尘澜顿了一下,
“但和刚才那个闯进来的狐兽人,脱不开关係,”
“你的意思,幕后还有人。”
“嗯。”
两个人沉默了一瞬。
风凌凌在这短暂的沉默里又动了,
她的身体在药力的驱使下越来越热,
原本贴著尘澜手臂的脸开始往下移,
额头蹭到了尘澜的胸口,像是在寻找更大面积的凉意。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了尘澜腰间的兽皮,
把脸埋进了他的怀里。
尘澜的身体又僵了一下。
银绝看在眼里,眉头皱得更紧了。
“解药呢?”
“迷魂草旁边生长的清魂果可以解毒。”尘澜的语气依旧很淡,
他身体的反应,也逐渐缩了回去。
银绝看著兽皮的反应,没有吭声。
“往东走的林子里有。”
“我去。”
银绝转身就走,乾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走了两步,他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你……看好她。”
“別趁人之危”
这句话说完,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夜色中。
速度快得像一道蓝色的闪电。
尘澜独自面对著怀里滚烫的风凌凌。
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双手无意识地环著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