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中毒我吃它干什么?”
风凌凌差点没蹦起来。
“那你先吃一口,我再吃。”
风凌凌:“……”
她是真的无语了。
但还是老老实实地低头,在手心里那颗药丸上啃了一小角。
苦得她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眼泪差点没下来。
“行了吧……”她苦著脸把带著牙印的药丸递过去。
长珩接过,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药效来得很快。
他眼底那层暗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呼吸也逐渐平稳下来。
长珩靠著洞壁,闭著眼睛缓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睁开眼,那双眼睛恢復了原本清冷的青色,乾净透亮。
他说的第一句话是,
“明天,我去找球球。”
语气平静得可怕。
风凌凌打了个哆嗦。
不知道为什么,他这副平静的样子,比刚才发怒的时候还要嚇人。
“那个……你打算怎么找她?”风凌凌小心翼翼地问。
“把她绑在树上,让她闻三天三夜媚惑果。”
长珩面无表情地说。
风凌凌:“……”
不是,这么狠的吗?
“那个……她还是个孩子……”风凌凌弱弱地开口。
“二十七岁的孩子。”长珩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风凌凌又沉默了。
“那也不至於闻三天三夜吧……”风凌凌试图为球球求情,
“她本意可能不是坏的,她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想让我们……那个……”风凌凌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含在嘴里说的,
“……恩恩爱爱……”
山洞里安静了。
死一般的安静。
长珩的表情僵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一个字一个字地问,
“你再说一遍?”
风凌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球球就是想撮合咱俩……她心是好的,就是办坏事了嘛……”
长珩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