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转过身,走到洞穴最里面,
一屁股坐下,面朝墙壁,背对著风凌凌。
那距离,远得离谱。
风凌凌目测了一下,少说也有二十米。
“不是……”风凌凌指了指他们之间的距离,
“长珩,你离那么远干什么?”
长珩没说话。
“我又不会吃了你!”
长珩依然没说话,但身体明显又往角落里缩了缩。
风凌凌看著他那副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墙里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我才是受害者好不好!”风凌凌忍不住了,
“你看看我这嘴,都被你亲肿了!球球害的是我,不是你!你倒先躲起来了!”
话音刚落,她就看到黑暗中长珩的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
从耳尖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你闭嘴。”他的声音闷闷的,带著一种强装出来的镇定。
风凌凌愣了一下,突然觉得……还挺好玩的?
“我说的是事实啊!你看看……”
她故意凑近了火堆,让自己红肿的嘴唇在火光下更明显,
“这证据確凿!你占了便宜你还生气了?”
“我没有占便宜。”
“你没有?那你刚才亲的是谁?墙吗?”
长珩猛地转过身,眼睛瞪著她,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但他的语气依然是冷的,带著一种倔强,
“那是媚惑果的作用,不是我的本意。”
“哦,所以媚惑果替你亲的我?”风凌凌眨巴著眼睛。
长珩:“……”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转过身去,面朝墙壁,不说话了。
风凌凌看著他那副气鼓鼓的背影,忍了半天没忍住,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完之后她又觉得自己挺惨的,被占了便宜的是她,
被传染了尷尬的还是她,最后还要负责调节气氛。
这都什么事儿啊。
不过,那荷包好像是自己带回来的呀……
这么一想,她自己也挺理亏的。
她嘆了口气,从怀里又摸出一颗清魂丸,掰成两半,
把其中一半丟进嘴里含著,
苦是苦了点,但万一空气中还有残留的媚惑果气息呢?
她可不想再来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