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片密密麻麻的荆棘丛林,暂时隔断了他追击的路线。
风荣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看著对面的风凌凌,胸口剧烈起伏。
他眼底那抹暗红色终於开始慢慢消退,
水弹的衝击和荆棘的阻隔,让他从精神异能的控制中短暂地清醒了过来。
父女二人隔著荆棘丛,相对而立。
风凌凌的脖子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头髮散乱,狼狈不堪。
风荣看著她,看著这个自己认回来的女儿,
什么时候,她变成了这样?
不是那个又丑又懒、唯唯诺诺的胖雌性了。
她的眼神冰冷,
像一把磨了二十年的刀。
看著自己认回的女儿变成如今这样,风荣心中说不出的滋味。
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又像是吞了一块烧红的炭。
酸涩,愤怒,不甘……各种情绪搅在一起,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复杂情绪,说道,
“算了,你若一意孤行,从此以后,你我二人,只是陌生人的关係。”
风凌凌冷笑。
“可以!”
语气坚决,没有丝毫犹豫。
乾脆利落得像一把刀,斩断了一切。
风荣一下子愣了神。
他本以为风凌凌会犹豫,会害怕,会退缩,
毕竟,在这个世界,一个雌性失去父亲的庇护,意味著什么,她不可能不知道。
但她没有。
她的眼神平静而冰冷,像是在看一个与她毫无关係的路人。
“在外人面前,你还是我的父亲,”风凌凌一字一顿,
“私底下,你我就是不相干的人。”
风荣见状还想说什么,
风凌凌便提前开口了,堵住了他所有的话,
“你放心,身为首领女儿的权利,我不会去用,以前用不到,现在也不会用。”
说实话,这个徒有虚名的首领女儿,压根就没什么用。
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她確实想跟风荣攀关係,
因为在部落里,和首领攀攀关係,总归还是有好处的。
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看清了那所谓的真面目。
她为什么一定得靠首领获得徒有虚名呢?
她有系统,有异能,有兽夫,她单枪匹马就可以把日子过好,
根本就用不著这个老匹夫的什么身份。
风荣看著她,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咬紧牙关,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