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得很,你最好说到做到。”
然后,他转身,大步离开。
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重,
最终消失在了晨风中。
门“吱呀“一声被风吹得半掩。
屋子里,只剩下风凌凌一个人。
满地的狼藉。
风凌凌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好难受好难受。
明明她说出了最解气的话,做了最正確的决定,明明她不该在意,
但胸口那股闷痛就是压不下去,
系统说的对。
血脉之亲,是割捨不掉的。
那不是她的情感,但身体记得。
身体记得那个曾经也对她好过的男人—在她很小很小的时候,也曾把最好的食物留给她。
但那些,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久到风荣自己都不记得了。
风凌凌用力地吸了吸鼻子,抬手抹了一把脸。
不能哭。
她不准自己哭。
为这种人,不值得。
但眼泪还是不爭气地涌了上来,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蹲下身,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了进去。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不急不缓,沉稳而熟悉。
“……风凌凌?”
银绝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著一丝疑惑。
他刚巡逻回来,远远地就看到风荣从风凌凌的屋子方向离开,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心里一紧,加快脚步赶了过来。
推开门,
满地狼藉。
还有角落里那个缩成一团的身影。
银绝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快步走上前,蹲下身,
然后,他看到了风凌凌的脸。
红肿的眼眶,未乾的泪痕,
紧抿的嘴唇,还有脖子上那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是被掐的。
银绝的眸光瞬间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