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现在確实也没什么力气站著。
“到底怎么了?一个个跟被霜打了似的,”
“你和栋渊圆房了?”
金云的声音突然传来,冷不丁地,
风凌凌的大脑,空白了整整两秒。
“……什么?”
“今天整个部落都在传,你和栋渊在东边的温泉里圆房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风凌凌的腿,
“有人说看到你走路的姿势不太对。”
风凌凌:“…………”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
走路姿势不对,
那是因为她来大姨妈了,腰酸肚子疼,腿都软了,
圆房,
栋渊?
温泉?
她的大脑飞速將这几个关键词串联在一起,
今天在温泉里,她的血沾到了栋渊大腿上,
然后,她裹著兽皮裙走回去的时候,裙子后面渗了血,
被路上的雌性看到了,
然后……
然后,整个部落就传她和栋渊圆房了??
“我操”
风凌凌差点从木墩上弹起来,但小腹一阵绞痛又把她按了回去。
”没有!绝对没有!”她的声音拔高,
“我跟他没有,那是我来月事了!不是什么圆房!”
她说完,扫了一圈四个人的表情,
长珩闻言,微微鬆了口气,
金云挑了挑眉,
只有银绝,
银绝还背对著她,在灶台前添柴。
但他添柴的手,停了。
风凌凌看著他的背影,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银绝今天的状態,不是冷漠。
是吃醋。
他吃醋了。
从她出现到现在,他一句话都没有正面对她说,
自始至终都在忙碌,添柴、拿锅、摆碗,
像是手头有做不完的事。
但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