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摇。
那双尖尖的兽耳,正在以极慢的速度,左右摇摆,
这是他在紧张时才会有的小动作。
风凌凌的心莫名软了一下。
她看著银绝的背影,想起他早上出发巡逻时跟她说“我走了“的样子,
而现在,
他添了八遍柴。
灶膛里的火都快把锅底烧穿了。
“银绝。”
风凌凌叫了他一声
银绝的手又顿了一下。
“嗯。”
“火够了。”
“…………哦。”
他放下柴,却还是没有转身。
风凌凌嘆了口气,撑著膝盖站起来,走到银绝身后,
“银绝,转过来。”
“……我看著火。”
“火不需要你看了。”
“…………”
他沉默了几秒,终於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
风凌凌看清了他的眼睛,
眼神里不是质问,
而是一种,
小心翼翼的在意。
他眼底有一层极薄的水雾,不是要哭,
是那种把所有情绪都压在水面之下,只露出一点点的模样。
风凌凌的鼻子突然有点酸。
这个笨蛋。
明明在意得要死,却什么都不说,只会添柴。
”我没有和栋渊圆房。”
她一字一顿,认真地看著银绝的眼睛,
“我发誓。”
银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嗯。”
就一个字。
但他的耳朵,不摇了。
风凌凌忍不住弯了一下嘴角。
“你今天巡逻的时候听到这个消息,是不是气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