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绝別开了目光,
“没有。”
“那你添了八遍柴是几个意思?”
银绝:“…………”
“灶膛里的火都快把锅烧穿了。”
“…………手滑。”
风凌凌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牵动了小腹,又疼得她“嘶“了一声,弯下腰去。
银绝的表情瞬间变了,
“怎么了?”
他一步跨到风凌凌面前,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想扶又怕碰著她,
“没事,月事,肚子疼。”风凌凌摆了摆手。
银绝的手悬在半空,僵了两秒,然后,
轻轻地覆上了她的小腹。
他的掌心很大,很暖,
温热透过薄薄的兽皮衣渗进去,覆在酸痛的位置,
风凌凌愣了一下。
银绝低著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耳尖泛著淡淡的緋红,声音闷闷的,
“……別站著了,我去做饭。”
风凌凌:“你会做什么?”
“……你教我。”
风凌凌又笑了。
这次她笑得眉眼弯弯,连大姨妈的疼痛都好像轻了几分。
“行,你先帮我烧一锅水。”
“嗯。”
银绝转身去烧水,只是表情比刚才轻鬆了不少,
灶台对面的长珩看著这一幕,嘴角弯了弯,眼神温柔。
尘澜面无表情,但环胸的手臂鬆开了一些。
金云则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靠在柱子上,嘀咕了一句,
“所以……不是圆房啊。”
他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
“那今天还能吃上饭吗?”
“金云,”银绝的声音从灶台那边冷冷传来。
“嗯?”
“闭嘴。”
“哦!”金云识趣地闭上了嘴。
风凌凌坐在木墩上,看著银绝笨手笨脚地往锅里加水,
加了太多,溢出来了一半,又手忙脚乱地倒掉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