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绝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迷情草药彻底占据了他的神志。
他的嘴唇沿著她的下頜线一路往下,
齿尖轻轻咬住她颈侧的皮肤,嗓音低哑到几乎不成字句,
“凌凌……凌凌……我想……”
风凌凌此刻也受体內火属性能量晶石的影响,再加上迷情草,
她神志不清了。
她脑子像是烧坏了,好半晌,只憋出了一句模糊的呢喃。
我……想要……
银绝没有回答。
他只是,覆了上去。
冰系异能,与火系能量,共融。
她的一只手向前伸被银绝牵著,另一只向后摆无力地抓著石台边沿。
银绝怜爱地拭去她眼角分泌的生理盐水,
但胯骨却毫不留情。
他的呼吸贴著她的耳廓,
冰膜覆著指尖,在她滚烫的皮肤上一寸一寸地游走。
风凌凌在痛和另一股难以言说的酥麻之间被来回撕扯,
冰系的凉、火系的灼,两种感官在她的皮肤上,骨骼里,血液中同时炸开。
银绝的手从她颈侧滑下去,指腹沿著她的锁骨滑过肩头,
最后落在她的蝴蝶骨上,掌心覆上去,冰膜贴著她的脊柱,
一寸一寸地向下推。
他的冰系异能顺著她经脉,追逐著她体內那团火系能量,
两者在她腰骶交匯,
“轰“地一下。
风凌凌感觉自己的腰像被闪电劈中了。
那团火系能量在冰系力量的挤压下猛地一缩,
缩成了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
圆润的,赤红色的光珠,安静地沉在了她的丹田正中。
不炸了,不烧了,不疼了。
银绝慢慢……b了出来。
而风凌凌身体骤然软了下来,她整个人瘫在石台上,
额头抵著银绝的肩窝,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都在细细地发抖。
银绝收回了手。
冰系异能的输出量太大了,
他的经脉也在隱隱作痛。
但他没有管自己,他低头看著她蜷在他胸口的发顶,
轻轻拨开她被汗浸湿贴在额角的碎发。
“……好了,”他的声音沙哑而轻,“成了。”
“刚才……抱歉,我……没控制住……”
“有点太凶了,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