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凌凌听到这关心的话语,脸又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天哪,她此刻,已经从少女蜕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
风凌凌自己都不知道这个过程,竟如此让人陶醉於其中。
银绝低头看著她泛红的耳尖。
像雪地里落了一瓣桃花,
格格不入,
却又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没有立刻退开。
他的手掌还覆在她的后颈上,
冰膜已经消散了,掌心贴著她温热的皮肤,
指尖微微收紧,又鬆开,
风凌凌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整个人还在细细地发抖。
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痛,是那种从骨髓深处泛上来的,
酥软到无力的余韵,
让她的每一根骨头都像是被抽走了。
她的呼吸慢慢平了下来。
银绝的呼吸也慢慢平了下来。
山洞里很安静。
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一重一轻,交织在一起。
风凌凌没有动。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冰系兽人特有的清冽,
混著刚才异能交缠后残留的淡淡松木香。
那种气息裹著她,像一层无形的屏障,
把山洞外的危险,澹烬,一切,都隔绝在了外面。
她忽然觉得,
很安全。
在这个荒山野岭的破洞里,
身后是未知的危险,
身侧是昏迷的金云,
但她,
很安全。
因为银绝在。
“……银绝,”她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听起来含含糊糊的。
“嗯。”
“你……还好吗?”
银绝的手指顿了一下。
她问他好不好。
他刚才,
几乎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