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最终只是低下头,
嘴唇贴著她的发顶,
声音轻到几乎融进了空气里,
“谁让你,这么好。”
风凌凌愣住了。
银绝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
他的手指绕著她的髮丝,
声音很低,
很慢,
像是在说一件憋了很久很久的事,
“你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风凌凌摇了摇头。
“我在想,”银绝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这个雌性,怎么这么,”
他顿了一下。
“……吵。”
风凌凌:“……”
“又聒噪,又强势,还总喜欢管东管西,”
“一开口就停不下来,像只聒噪的雀鸟,”
风凌凌想把手抽出来打他,但身体实在没力气,只能瞪他,
但瞪也没力度,
看起来更像撒娇,
银绝看著她那毫无威慑力的瞪视,
嘴角的弧度,
又大了一点。
“我还记得,我在河边洗澡,你过来道歉时,”
“我就在想……”
他的手指从她髮丝间穿过,掌心贴上了她的后脑。
“你怎么会变了这么多?”
“变得会低头,会认错,会替別人著想,”
“在我印象里,以前的你,是不会道歉的,只会泼妇骂街。”
“可那天你站在河边,低著头说对不起的时候,”
“我忽然觉得……”
他顿住了。
像是在找一个合適的词,找了很久。
“……好像换了个人。”
风凌凌的呼吸微微一滯。
换了个人。
他说得没错。
她確实,换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