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情草药是一方面,
但那只是导火索,
真正让他,
无法自控的,
是她。
是她从他第一次在部落里见到她开始,
一点一点,
累积到他以为可以压住,
却根本压不住的,
那种东西。
银绝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手指从她后颈移开,沿著她的髮丝缓缓下滑,
指尖绕著一缕缠在耳后的碎发,卷了一下,又鬆开。
“……我没事。”
他的声音沙哑,
“你呢?”
风凌凌把脸从他肩窝里抬起来了一点点,
只一点点,
露出了半张脸。
眼睛还是湿的,
睫毛上掛著生理性的水雾,
鼻尖微微泛红,
嘴唇被咬得有些肿,
银绝的喉结动了。
她这副样子,
他,
“我……”风凌凌的声音很小,“我有点……酸。”
酸。
不是心里酸,是身体酸,
从腰到脚趾都酸得像被人拆开又装回去了一遍。
银绝看了她一眼,
然后,
他的嘴角,
弯了一下。
很轻很轻,几乎看不出来,
但那確確实实是,
笑。
“……活该,”他说。
风凌凌:“???”
“谁让你……”银绝的声音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