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挠了挠后脑勺,紫翅膀跟著微微扇了一下。
“之前,在部落,我被风白禾陷害偷东西那次,”他说得很急,
“你站出来帮我说话了呀!你说没有证据不要乱冤枉人,你还瞪了风白禾一眼,你不记得了?”
风凌凌的眉心动了动。
好像確实,有这么一件事。
那个记忆片段很模糊,她没想到赤屿居然记到现在。
风凌凌的表情没有放鬆,但语气稍微沉了沉。
“你和澹烬,”她抬了抬下巴,指向树上那个浑身是血的傢伙,
“什么关係?”
赤屿扭头看了一眼澹烬,
紫金色的眼眸里闪过复杂的情绪,但回答得很乾脆。
“他救过我的命,是我的救命恩人。”
风凌凌的心沉了一下。
这个关係,比想像的更麻烦。
“呵……”树上传来一声虚弱但依然透著讥誚的冷笑。
澹烬靠在树干上,紫色眼眸半睁半合转向赤屿,
你跟小雌性认识?”
赤屿点头,紫金色的眸子里甚至带著点骄傲的笑意。
“对呀,我之前就是她在的那个部落的。”
澹烬眼眸猛地一凝。
空气安静了一秒。
然后。
“把那两个兽人给我杀了。”
澹烬的声音骤然冷下来,换上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就他们两个,把我打成这样的,杀了。”
赤屿顺著澹烬的目光看向金云和银绝。
金云的金色兽瞳已经重新燃起战意,但身体明显在发抖,
方才战斗消耗太大,金刚纹路已经从亮金色变成了暗金色,
银绝跪在树旁,右手的冰芒还在持续输出维持封印,
两个人都到了极限。
赤屿扫了他们一眼,
紫金色瞳孔里掠过一丝杀意,
但杀意刚浮起来,他又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风凌凌。
然后,他开口了。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他的嘴角缓缓上扬,
紫金色的眸子里翻涌著一种和澹烬截然不同但同样灼热的占有欲。
“杀了他们,小雌性就是我的了。”